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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我百世轮回成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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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袖藏风雷,市井知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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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合上书页,
    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那些被凡人凌迟、打死、淹死、斩杀的仙佛大能,绝不可能是本尊。
    飞升境的存在早已肉身不灭、因果不侵,随便一缕气息就能震死万千凡夫,
    怎么可能被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伤到分毫?
    唯一的解释,
    只能是他们的化身、分身,或是特意投入凡尘的道身。
    可他唯一想不通的,
    也正是这一点。
    既然是落凡历劫,他们大可以安稳修行,看遍人间百态后便抽身离去,为什么非要主动落得个被凡人屈辱杀死的结局?
    是为了偿还累世的业力因果?
    还是为了刻意跌入命数的最底端,
    从最卑微的死亡中,勘破那最高的天道桎梏?
    他暂时想不出答案。
    但有一点他无比确定:
    这背后一定藏着逆天改命的真正关键。
    那些大教,飞升仙人留下这些看似荒诞的神话传说,根本不是为了供后人瞻仰,而是故意留下的通关密码。
    悟者得天机,
    愚者看热闹,
    能不能从中勘破通灵第十重的奥秘,全看个人的造化。
    陈默自嘲地笑了笑,
    摇了摇头:
    “总不能真找个凡人把我捅死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先不说凡人根本杀不死通灵六重大圆满的修士,就算真能,要是死一次就能逆天改命,这天下早就遍地都是万古巨头了
    不过,
    他倒是从中得到了最重要的启发。
    他想起了孟章,
    那位只在人间观六朝兴衰,最终无师自通悟出绝世神通,山河社稷一春秋的奇人。
    古往今来,
    所有真正走到修行顶端的大能,
    似乎都有隐入红尘的经历……
    法力可以靠丹药,苦修堆叠,
    可命数只能靠自己亲身去走,去悟。
    想通了这一点,
    陈默立刻起身,
    抱着那摞典籍回到了老观主的房间。
    “师父,弟子想下山走一趟。”
    老观主正靠在床头喝酒,
    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只是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用烧黑的木炭头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递给陈默。
    神衍观,
    每一位下山历练的弟子,
    老观主都会赠他们一句临别赠言,
    就像当年老观主送前任大师兄一般。
    陈默打开一瞧:
    “袖藏风雷不用,眼观市井知天。”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隐隐有一些猜测,但却又捉摸不透。
    刚想开口问,
    却发现老观主的视线根本没落在他脸上。
    而是一直定定地看着他的头顶,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仿佛能透过他的皮肉,看到某种无形的东西。
    陈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又用神识仔细扫了一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师父,您看什么呢?”
    老观主这才收回目光,
    喝了一口酒,
    淡淡道:
    “没什么。
    记住三件事:杀一人,会教一人,会益一人。
    还有,不要打神衍观的旗号,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陈默虽然满心疑惑,
    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将那两句诗和老观主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他没有跟苏小棠告别,
    只是在她的房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神衍观。
    换上一身粗布长衫,
    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束起,
    背上背着一个旧布包,
    里面装着老观主传给他的那套算命家伙事,彻底隐入了茫茫人海。
    ……
    此去经年,
    陈默做起了这一世的老本行:走江湖算命。
    神衍观门规,
    门下弟子大过得清苦,
    王老实在时,他们师兄妹三人便是这么给人算命过活。
    老观主还教过的他们一门“小推演术”,
    说起来名头唬人,
    包罗万象。
    能用三枚铜钱摇六爻,能用龟甲排后天八卦,能抽竹签断吉凶,能看手相面相、摸骨称骨,能测字拆文,甚至还能粗浅地看看阴阳宅的风水。
    可这些五花八门的工具,
    全都是幌子。
    这门小推演术的真正内核,
    从来不是什么术法,
    而是一门登峰造极的察言观色、见人下菜的江湖本事。
    老观主当年教他们的时候就说过:
    “真正的神算,不用掐指,不用起卦。看他穿什么鞋,就知道他家里有几亩地;
    看他手上的茧长在什么地方,就知道他是种地的还是打铁的;
    看他眉头皱成什么样,就知道他是丢了钱还是死了人;
    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想听什么话。”
    陈默一开始还半信半疑,
    可真当他摆起算命摊,
    才发现老观主说的一点没错。
    比如那天,
    一个老农蹲在他的摊子前,半天没说话。
    陈默扫了一眼,
    就看见他裤腿卷到膝盖,鞋上沾着新鲜的黄泥和青草屑,手掌粗糙,虎口和指缝里全是草汁,眼底布满血丝,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陈默张口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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