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透明人,没有人在乎她,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这种彻底被忽视的感觉,让刘秀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苏晚刚接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时间距离钟老太太晕倒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她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兜头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电话听筒从手里滑下去砸到了脚背。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顾不得去拿电话,急匆匆地和家里的保姆交代了一句,让她马上通知钟司令,就一路飞奔着赶到了学校。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钟老太太。
脸色大变,嘴唇颤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