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哭笑不得。
“这些都收起来吧,我去那边用不到,我是去支援边疆建设,不是去搞腐败的资本主义,条件艰苦算什么,你爸我从来不怕吃苦。”
他让女儿把那些西装、名表、皮鞋、领带重新收进空间,只留了几件随身衣物和二百块钱、一百斤的全国粮票,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我带这些就够了,别的都不需要。”
“这也太少了,爸……”乔诺急了。
乔建民笑着:“够了,真的够了。倒是你,听说南丫岛那儿物产不丰,我怕你去了会不习惯,你既然有了空间,可以多采买些东西带过去,只要你空间放得下,当然是多多益善。”
他没见过女儿的空间,无法想象那里面究竟能有多大。
乔诺点点头,她坐下来,依恋地把头靠在她爸膝上,就像小时候常做的那样。
“爸,明天你就要走了,今晚上就陪我好好说说话吧。”
乔建民眼眶也红了,抚着女儿柔软的发丝。
“好。”
这一晚,父女二人一宿无眠,直到天亮。
早上八点,乔建民准时出了家门,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上了前来接他的吉普车。
他属于主动支边的技术骨干,组织上自有优待。
但饶是这样,乔诺送别父亲的时候,泪水还是忍不住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