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话我不会说的。”
他又不是傻,跟皇帝小打小闹给父子之情添点乐趣也就罢了,还能上杆子找死不成?而且他瞧着皇帝似乎也挺喜欢他这风格的,每天都生一生气,皇帝好像还挺享受的。这不他越是惹皇帝生气,皇帝就待他越好吗?只要他不触犯皇帝的底线,那就应该无碍。
“能说的话也少说点儿!”裴泽瞪了萧言之一眼,“他是你父亲,可到底还是皇帝。”
萧言之不以为意地笑道:“有你们当他是皇帝就够了。”
裴泽问道:“你平时与陛下在一起时都这么没大没小?”
萧言之点点头:“恩,没正事可讲的时候,都这样。”
裴泽揉揉额角,暗道果然是君心难测,怎么讲了几年规矩之后,反倒又好上没规矩这口了?
“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萧言之邪邪一笑,突然伸手勾住了裴泽的脖子,靠上去嬉笑道:“怎么?义兄担心我啊?”
裴泽斜了萧言之一眼,道:“打从你入宫开始,我哪天不是在担心你?”
萧言之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于是萧言之又厚脸皮地说道:“反正是义兄带我回宫的,义兄可要负责到底。”
闻言,裴泽很用力地白了萧言之一眼:“要不要我连你的人生一起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