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她就像是他始终的雀儿,插翅也难飞。
姜橞被这股威压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小声道:“抱歉,是我会错了意。”
头顶之人呼吸一滞,用手挑起她白瓷般精致的下巴,逼迫她仰头直视自己。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他问。
“因为我长得像您那位故去的妻子。”姜橞回答得很笃定。
“不错,你很聪明。”赵珩之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又是何苦呢?人死不能复生。”姜橞叹气。
“你怎么知道呢?说不定她舍不得我,又回到我身边了呢?”赵珩之定定地看着姜橞。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难道你就是她?”
姜橞微微一怔,陡然抬眸,猝然撞进那双寒凉深邃的眼中。
赵珩之眼眶微红,薄唇紧抿。
姜橞忍不住后退几步,却被人强势捞了回去。
赵珩之将她死死摁在怀里,声音颤抖:“橞橞,是你对不对?”
姜橞挣扎着,反驳道:“我不是,你放开我!”
“对不起,对不起。”
“橞橞。”赵珩之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悲伤的情绪宣泄而出,让姜橞挣脱的手瞬间没了力气。
她听见赵珩之说:“我想你。”
我想你,想了一千多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