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死亡的铁锈味。
“你又没见过她,又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虽然我是没亲眼见过,但是我见过公子画的画像,栩栩如生,而那姑娘长得,的确与画上的一模一样。”
“......她离我而去三年了,若真是她,为何会不来找我?”
随风听出了男人话里的落寞绝望,也不激动了。
他有些不自在道:“额...那兴许真是属下看错了,哎您瞧我,可能是最近忙太累了,眼花了。”
“对,我就是眼花了。”
赵珩之放下帘子,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车内的紫檀桌椅上熏香冉冉,那曾是她最爱的白檀香,每次梳洗打扮都要让人先把衣服给熏上。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味道,他至死也不会忘。
三年了,她已经死了三年,又如何会出现在这小小的青州县呢?
也许是在怪他吧,怪他没能及时赶回来,让她和孩子死在了那一年冬,以至于连梦里都不来看他。
赵珩之再一次掀开帘子,失神地望着外面。
阳光正好,街上亦是热闹。
可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而这一切,天空你是否知晓?橞橞,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