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婴儿报到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7章 第97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棒梗抬手就甩了她一耳光,咯咯笑:“援朝,好玩!”
    贾张氏气得脸都白了:“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我替你出头,你还护着那小兔崽子打我!”
    “没良心的玩意儿……”
    “援朝,玩儿……”
    贾东旭烦得直拍桌子:“妈,您少说两句行不行?没看见阎解旷和刘光福就是跟他闹着玩,直接送少管所了?”
    “要是咱也骂上几句,等大领导回来,有咱好果子吃?”
    贾张氏哭得更凶:“那可是两万块,他眼睛都不眨就拿走了!”
    “两万块啊,买八千五百块的肉馅,包顿饺子炖萝卜,那得多香!”
    “剩下的钱还能给娃扯身衣裳!那刘慧珍也是,领导给那么多肉,分咱家一口能怎么着?”
    “咱孤儿寡母的多难?她还欺负棒梗,按理就该她出医药费,谁让她家有那么多好东西!”
    秦淮茹一边拿紫药水给棒梗擦伤,一边掉眼泪。
    “棒梗,往后别跟小援朝玩了,他故意带你去挨揍。”
    棒梗摇头:“援朝好,给鞭子,还给我红果。”
    秦淮茹心里一阵堵,转身又干呕起来。
    贾张氏猛地停住哭声:“淮茹,你又有了?”
    贾东旭脸都白了:“不能吧?”
    要是五三年以前,多子多福是好事。
    可现在定量供应,贾家粮食顿顿接不上。
    贾东旭天天为了养家发愁,头发都快掉光了。
    再多一张嘴,简直要命。
    秦淮茹红着眼点了点头。
    贾张氏一下乐开了花:“太好了,老贾保佑!再生个儿子,将来咱棒梗也有帮手!”
    “到时候看沈援朝还能得意多久,咱棒梗非得把那绝户给吃了!”
    另一边,易中海来找聋老太太,叫上她一块去贾家过年。
    聋老太太换了件新衣裳。
    易中海笑着奉承:“您这一穿,看着年轻了十岁。”
    聋老太太咧着嘴笑:“老喽。
    你喊柱子了吗?他爸走了,两个孩子怎么过年?叫上柱子一块,你和他的事儿,我也正好说说。”
    她一想到傻柱的手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易中海摇头:“没等我开口,他就带东西去西跨院了,估计跟雨水在那边过。”
    聋老太太脸色一下子沉了。
    特别是之前想让刘慧珍伺候她,没成事,心里憋着火。
    易中海接着说:“老太太,我是这么想的。
    援朝今天得罪了大院子弟,这事儿先看看风头。
    要是真闹大了,还得您出面,找轧钢厂杨书记说说。”
    “还有沈援朝,得让我好好管教管教。
    他没爹没娘,刘慧珍又那副德性,也就我能勉强教他。”
    “柱子更别提了,何大清这一走就不回来,我要不管,谁能管?”
    聋老太太一听易中海那话茬,立马就咂摸出味儿了——这是想让自个儿在轧钢厂杨厂长跟前,给他铺条路走。
    “行啊,先看看小援朝那边啥动静,让东旭先把我这老骨头背过去把年过了再说。”
    易中海脸上那笑僵了僵。
    老东西,光想着伸手,一点血都不肯出:“成,我这就去叫东旭。”
    沈援朝跟俩豆芽杆子似的姐姐,缩在墙角根儿,听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两家那边,一个骂骂咧咧不停嘴,一个捂着心口直抽抽,三个小家伙抿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沈幼楚鼓着腮帮子:“欺负咱弟,活该挨揍!”
    沈幼甜跟着点头:“就是,可惜棒梗没挨上。”
    沈援朝:“……”
    可别了,棒梗挨李奎勇跟周长利的收拾,还少啊?
    在这四合院里过日子,图的不就是这股子红红火火的热乎劲儿么?
    沈家这边红红火火,其余几家,那是火坑一个比一个大。
    “过年喽!”
    刘慧珍一声喊,沈援朝、沈幼楚、沈幼甜跟着蹦起来:“过年喽!”
    许大茂扯着嗓子:“嘿嘿,日子红火,年也红火!”
    傻柱一把拽过沈援朝:“来,小援朝,六畜兴旺、五谷丰登,去给婶子磕个头!”
    “妈,新年好!”
    “哎哟喂,小援朝也新年好!拿着,压岁钱!”
    沈援朝接过红包,眼睛一亮。
    钱不多,可上辈子是个孤儿的他,这还是头一回,手里攥着压岁钱。
    头一回觉得有家的滋味,真暖。
    傻柱又招呼:“来,一层层梯田,一道道水渠,楚楚甜甜,也给婶子拜年!”
    “妈新年好!”
    “哎!你们也有!”
    两个豆芽姐姐跟沈援朝一样,都是头一回拿压岁钱,乐得跟什么似的。
    许大茂也不小气,一人封了两万。
    反正如今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傻柱同样没抠门,给沈援朝包了六万,俩丫头一人两万。
    刘慧珍一眼瞥见何雨水站在旁边,冲她招招手:“咱家雨水也是大姑娘了,也有一份!”
    一个红包塞进何雨水手里,何雨水眼眶一下就红了:“婶子……”
    从何大清走了以后,再没人惦记着给她压岁钱了。
    刘慧珍拍了拍她肩膀:“行了,走,一块儿吃饭去。”
    这一顿,是沈一石走后,沈家吃得最丰盛的一顿。
    有鱼有肉,傻柱掌勺,香味儿满院子飘。
    惹得聋老太太心里堵得慌,贾张氏馋得口水直流,棒梗嗷嗷哭了半宿。
    刘海中更是直接蹲在西跨院门口,闻了半天味儿不挪窝。
    阎埠贵催着家里人:“快,趁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