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营地里的日子,过得比迷雾降临前还要舒心。
不用防备镇子上那些泼皮无赖的骚扰,不用面对收税官贪婪的嘴脸,更不用担心半夜被人踹开房门。
只要她能种出草药,她和女儿就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咕噜……”
一声极其细微的肠鸣音打断了艾尔莎的思绪。
她有些尴尬地捂住肚子,低头看了看牵着自己衣角的莉莉。
小姑娘也正摸着干瘪的小肚子,眼巴巴地看着她。
“饿了吧?”艾尔莎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
营地千好万好,唯一的缺点就是——
吃得太差了。
一想到待会儿又要去啃那种混着土腥味、口感像是在嚼烂木头的雾薯,艾尔莎的胃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天天吃,顿顿吃,除了雾薯还是雾薯。这几天吃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被那粗糙的纤维划破了。
“要是……还能有点别的什么食物就好了。”
艾尔莎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无苦恼地想着。
哪怕是一口带点咸味的菜汤,或者是一小块干瘪的面包也好啊。
但这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她绝不敢去向亚修抱怨。
因为她知道,为了填饱营地里这几张嘴,那个年轻的首领明天一早,又要独自一人踏入那片随时会吃人的浓雾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