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破了个洞,脏东西漏进来了。”
埃德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含糊其辞地解释道,
“至于怪物……那是迷雾所带来的转化,很复杂……具体的我也还在观察记录中……”
他说了几条,听起来头头是道。
卡尔听得入神,急切地追问:
“那这雾是怎么来的?我们怎么才能回去?还有,为什么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
面对这一连串直击核心的问题,埃德温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关于这一点,目前学界只有几种假说……”
“至于回去的方法……”他眼神游移,支支吾吾,“这个涉及到了更高深的知识,我也只是在古籍上看过一些残篇……”
卡尔眼里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听得出来,这人嘴里全是些泛泛的书面理论。
真到了这绝境里,这些所谓的“理论”恐怕还不如一把斧头来得实在。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那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把腿翘在石头上,斜眼看着满脸通红的埃德温,嘴里还叼着一根枯草棍。
“我说几位,你们还真信这骗子的鬼话啊?”
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不爽的油滑,
“什么迷雾学,……刚才要不是我在后面拉了他一把,这‘学者’早就连骨头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