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长。
长得像是要把这个儿子刻进骨头里,带到下辈子去。
然后他转回来,看着亚修,笑了。
那张凹陷的、灰败的、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您会知道的。”
汉斯没有再解释,只是紧了紧手里那根简陋的木矛。
“不说了,您看,它要吃完了。”
亚修心头一凛,猛地转头。
不远处,那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停了。
那头庞大的迷雾鼠王缓缓抬起头。
伯尼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地破碎的破布和还在冒着热气的血迹。
它那枯瘦如柴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那顿鲜活血肉的滋味。
下一秒。
它那独眼眶里跳动的幽绿鬼火猛地一涨,锁定了篝火旁仅剩的四个活人。
那种冰冷、黏腻、充满了恶毒食欲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身上。
“吱————!!!”
没有废话,没有对峙。
鼠王发出一声尖啸。
那枯瘦的身躯再次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带起一阵腥风,朝着营地方向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