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用来对付普通巨鼠绰绰有余的粗制长矛,捅在鼠王那层充满韧性的肚皮上时,却像是牙签戳在了轮胎上。
不仅没能刺穿,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直接折断!
“该死!”
伯尼大骂一声,扔掉手里的断矛,想要后撤。
但鼠王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它无视了亚修的盾牌,身体疯狂扭动,前爪胡乱挥舞。
“小心!”
巴顿猛地推了父亲一把。
嘶啦——
利爪擦着汉斯的胸口划过,虽然没开膛破肚,但带起的劲风直接将汉斯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行!这畜生的皮太厚了!”
“木头根本破不了防!只有铁器有用!”
伯尼一边狼狈地躲闪着溅射的碎石,一边绝望地大喊。
亚修死死顶着盾牌,承受着鼠王疯狂的压迫力,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武器……
这群人没有能破防的武器!
电光火石间,亚修猛地想起了什么。
他左手持盾,右手极其迅捷地摸向腰间。
那柄一直作为副手武器、除了剥皮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制式短剑,被他一把扯下。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