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伏,
“迷雾里有东西,他躲不了多久的……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还没有任何动静,我们就去‘找’他。”
“你,你的意思是……”
女人似乎听懂了什么,声音里的惊疑更重了。
但还没等她再说些什么,一种沉重的脚步声,已从东边的浓雾中渐渐传来。
咚……咚……咚……
那声音沉重、拖沓,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心跳的间隙上。
火堆旁的几个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猛地转过头。
灰白色的浓雾被一道蹒跚却坚定的身影撞破。
亚修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一捆扎实的枯枝,右手倒拎着那把缺了口的短斧,身上简陋的麻衣破碎多处,露出下面草草处理过的伤口。
尽管他显然已在路上用枯叶和露水大致清理过,但发梢、脸颊、脖颈处,仍残留着大片难以擦净的、已经发黑的血污。
他的脸色在火余微光的映照下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亮得灼人,仿佛燃烧着未熄的余火。
更重要的是——他活着回来了。
当看清归来者是亚修时,围坐的四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瞬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那女人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将一声低呼堵了回去。
亚修目光逐一扫过火堆边的四人,最后定格在伯尼脸上。
他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冰冷而讥诮的笑容。
“哟,都在呢。”
“怎么,看到我回来了……”
“你们感到很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