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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涅槃之再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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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顾聿深的怀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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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理成章了。
    她为何能一次次精准狙击陆家?因为她“知道”陆家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露出破绽,甚至“知道”那些尚未发生的丑闻与危机。
    她为何对陆沉舟和白玲有如此深沉的恨意?因为在前世的某个时间点,他们对她,或者对她所珍视的一切,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惨痛的伤害。
    她为何拥有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心机与狠决?因为那些“经历”早已将天真与柔软磨砺殆尽,只剩下复仇的冰冷火焰与生存的本能。
    她看向自己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警惕、疏离,却又偶尔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类似于……愧疚?探究?甚至是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如果前世他与她有所交集,甚至是……某种更深刻的关系,那么这些眼神,又该如何解读?
    还有S市那次遇险,她眼中那熟悉死亡般的冰冷……难道前世,她曾经历过类似,甚至更惨烈的生死危机?与他有关吗?
    顾聿深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重的阴影。他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心头那股骤然掀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波澜——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探究欲、被巨大谜团挑战认知的兴奋,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近乎心悸的紧绷。
    他从不相信怪力乱神,命运轮回。但作为一个站在巅峰、习惯了掌控一切、也见惯了世间各种匪夷所思之事的棋手,他的思维模式决定了他会考虑棋盘上所有可能的变量,无论那个变量听起来多么离奇、多么不可思议。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都可能是真相。
    而现在,这个名为“苏清璃重生”的变量,虽然难以置信,却似乎是唯一能完美解释所有“异常”的钥匙。
    “Aaron。” 他按下桌角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按钮,声音透过内置通讯器传出,比窗外的冬雨更加冰冷沉静。
    “顾先生。” Aaron的声音在不到一秒内便响起,永**稳、精准,不带任何多余情绪。
    顾聿深没有转身,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雨幕上,声音清晰而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重新调查苏清璃。范围扩大,权限提升至最高级别(Omega)。”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
    “我要她,从出生证明开始,到昨天为止,所有能够获取的、最详细的生平资料。尤其是……任何可能与超自然现象、重大意外事故、长期昏迷、失忆、或者……行为模式在某个时间点发生突兀、巨大转变相关的记录。医院、学校、户籍、亲友访谈、甚至……民间传说、网络痕迹,任何可能的线索,无论看起来多么荒诞不经,都不要遗漏。”
    他给予的指令,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的商业背景调查范畴,触及了某些近乎玄学的领域。
    “另外,” 他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但下达的命令却更加惊人,“启动‘溯源’项目最高权限指令。调取我……在瑞士那场意外发生前一年,不,一年半之内,我所有的行程记录、加密通讯备份、医疗健康档案、财务流水,以及……所有可能与苏清璃、陆沉舟、白玲,甚至周铭、詹姆斯·李这些人,产生过直接或间接交集的线索、记录、传闻。任何时间、地点、事件的异常匹配,任何看似无关的细节,我都要看到。”
    他最终还是对自己,下达了调查指令。调查那段他记忆完整、毫无缺失,却可能隐藏着另一个“版本”真相的过去。调查他自己与那个“重生”女孩,在“前世”可能存在的、不为人知的联系。
    “是,顾先生。指令已确认。‘溯源’项目最高权限已启动,关联目标:苏清璃、陆沉舟、白玲等。资料搜集与交叉分析将立即进行,预计初步报告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呈送。” Aaron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或惊讶,仿佛调查老板的“前世”纠葛,与处理一桩普通的跨国并购案并无不同。
    通讯无声切断。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雨点持续敲打玻璃的、单调而冰冷的声响,仿佛永无止境的倒计时。
    顾聿深缓缓松开不知何时已微微握紧的手,指尖在光滑的黑色扶手上轻轻划过。他没有立刻坐回椅子,而是维持着站在窗前的姿势,如同一尊沉默的、思考着宇宙终极谜题的雕像。
    如果……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如果那个看似柔弱、却一次次让他感到惊讶、甚至隐隐感到威胁的女孩,真的来自一个他所不知道的“未来”,带着一段他毫无记忆的“过去”和血海深仇归来……
    那么,这场他起初只是出于兴趣、旧怨和某种莫名吸引而参与的“游戏”,性质就彻底改变了。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商业博弈,或是对一个有趣猎物的观察与驯服。
    这变成了一场跨越了时间与生死界限的、诡异而致命的共舞。
    他想起她偶尔在无人时,卸下所有伪装后,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重的疲惫与孤独。想起她即便在“深蓝基金”取得成绩时,也从未真正开怀的笑意。想起她面对他时,那层始终无法彻底穿透的、混合着畏惧、警惕与复杂计算的心防。
    原来如此。
    所有的异常,所有的不合理,所有让他感到困惑又忍不住探究的特质,似乎都找到了一个虽然疯狂、却无比合理的解释。
    难怪她能一次次避开他布下的试探陷阱。难怪她能在与他的交锋中,时而笨拙,时而又敏锐得惊人。因为对她而言,他或许并非完全的“未知”,而是她“前世”记忆中,一个熟悉又危险的存在。
    顾聿深的唇角,在昏暗的光线中,极其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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