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宋清清看他神色不佳,轻声唤道:“爹?”
宋三柱立刻收敛了情绪,朝她笑笑,“走,爹带你去买肉去。”
一条五花肉,一大块雪白的板油,十几个鸡蛋,再加上一包盐,零零总总,眨眼间七十文钱就花了出去。
接着又扯了两匹麻布,称了三斤松软的棉花,三百文又没了。
宋三柱掂量着钱袋里仅剩的三十文,目光在街市上逡巡,盘算着再去家具铺子瞧瞧。
正要抬脚,宋清清喊住他,指着一家气派的酒楼门口说:“爹,是大伯他们。”
酒楼门口,宋翠花像换了个人,身上不再是往日灰扑扑的粗布补丁衣衫,而是一件崭新的衣裙,头发也仔细梳过了,鬓边还簪了朵颜色鲜亮的绢花,比之前的乡下土丫头好看了几倍不止。
只是,站在他前头的宋大柱却脸色阴沉,宋翠花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微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