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确实绣着“景州市第十三预备学校”的字样,还有包绕着绿芽的盾牌样校徽。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景州里也发生了跳跃?但这怎么可能呢……”
寒渊跟着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这就是发生了。”
“……”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开口道:
“这个事搞不清楚,就后面再说吧。
你先准备下车,这是 7 号线,离我住的地方不太顺路,我们还得多走一段。”
“好。”
寒渊点点头,刚想站起身,又想起什么,
“但是叔,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周,你叫我周叔就行。”
“好的周叔,我在这里先感谢周叔的救命之恩。”
说着,寒渊就要弯腰鞠躬。
周叔连忙摆手:
“谢什么,我这也算是给自己多找个伴儿。”
“找个伴?”
寒渊也稍微愣了一下。
周叔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明:
“孩子,不瞒你说,我其实已经被困在这里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