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拉开抽屉的时候,管理员有点不耐烦,我再塞了一张大钞在他手中,然后,将所有的抽屉都打了开来看,我立时又发现一桩怪事,所有的地方简直没有纸张,这家人的生活习惯,一定与众不同,不然何以每一个家庭都有的东西,他们却没有?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问道:“陶格先生的职业是甚么,你知道么?”
管理员睁大了眼:“先生,你不是他的朋友?”
我苦笑了一下,再到这个居住单位之中,我唯一所得的是他们走得十分匆忙,而且,我有强烈的感觉,他们一去之后,再也不会回来!
我没有再说甚么,转身向外走去,出了那幢大厦,心中暗骂了自己几百声蠢才。白素说得不错,过分的自信,最是误事!
在大厦门口,我等到了一辆街车,回到家中,不多久,白素也回来了。我一见她,就问道:“他们上哪里去了?查到没有?”
白素点头道:“有,他们到可伦坡去了。”
我皱眉道:“到锡兰去了?”
白素道:“他们到机场的时间,最快起飞的一班飞机,是飞往可伦坡的!他们到了那边,一定还会再往别处。”
我道:“那不要紧,只要他们仍然用原来的旅行证件旅行,可以查出他们到甚么地方去!”
白素瞪了我一眼,说道:“如果他们一直乘搭飞机的话!要是他们乘搭火车或其他的交通工具,我看就很难找到他们的下落了!”
我苦笑了一下:“他们在躲避甚么呢?”
白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当然,她也不知道答案。这一家人,外形如此出色的一个标准家庭,他们有甚么秘密,为甚么要躲避呢?
白素过了片刻,才道:“我想,这件事如果要追查下去,一定要杰克上校的帮助才行!”
我摇头叹道:“他能帮我甚么?”
白素道:“能帮你查出陶格先生在这里干甚么,他的来历,以及有关他的许多资料!”
我苦笑道:“我以甚么理由请他去代查呢?”
白素瞪了我一眼:“要是你连这一点都想不到的话,还是在家里睡觉算了!”
我有点无可奈何,我当然不是想不出理由,而是我根本不想和杰克上校去打交道。但是如今情形看来,除了借助警方的丰富资料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可想。而有资格调动警方全部档案的人,又非杰克上校莫属!
于是,在第二天,事先未经过电话联络,我走进了杰克上校的办公室。
杰克上校看来没有甚么公事要办,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极其惊讶,大声说道:“请坐,甚么风将你吹来的?”
我笑道:“一股怪风!”
上校翻著眼:“好了,有甚么事,开门见山地说吧,我很忙!”
我早知道我一有事去找他,他一定会大摆架子,而我也根本没有准备和他转弯抹角。所以一听得他那样说,我就道:“好,我想找一个人的资料,这个人不是本市的长期居民,大约在过去一年间,曾经住在本市。”
杰克“哼”地一声:“卫斯理,这样做,侵犯人权,资料保密,而政府部门有义务保障每一个人!”
我有点冒火,但是杰克的话也很有道理,除非这个人有确凿的犯罪证据,需要调查,但是我又没有陶格先生任何的犯罪证据。
我叹了一声:“不必将事情说得那么严重,你不肯,就算了!”
杰克上校道:“当然不肯!”
我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这陶格一家人,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哪一国人!”
我这样说,无非是为自己这时尴尬的处境搭讪两句,准备随时离去,可是我却再也想不到,我这句话一出口,杰克本来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可是陡然之间,他却直跳了起来,双手按在桌子上,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望著我。
他突然有这种怪异的神态,令我莫名奇妙,我站著,和他对望。
他足望了我半分钟之久,才叫了起来:“卫斯理,你可别插手管你不该管的事!”
他在这样叫的时候,胀红了脸,显得十分恼怒。而我,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真正一点也不明白他何以咆哮!
一时之间,我不知说甚么才好,而杰克也已经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向我逼近,伸手指著我,声势汹汹:“你知道了多少?警方在秘密进行的事,你怎么知道的?泄露秘密的人,一定要受到极严厉的处分!”
我等他发作完了,才道:“上校,我一点也不明白你在说些甚么!”
上校更怒:“少装模作样了。你刚才问我要一个人的资料!”
我道:“是的!”
上校又道:“这个人,叫陶格!”
我又道:“对!”
杰克挥著拳,吼叫起来:“那还不够么?”
我忙道:“你镇定一点,别鼓噪,我看一定有误会。我想知道的那个陶格先生,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身高大约一百八十五公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杰克已经闷哼了一声:“是标准的美男子,太标准了,标准得像假的一样,他和他的妻子,根本就是假的!”
老实说,当杰克在幸然这样说的时候。我真的一点也不明白地想表达些甚么。甚么叫作“标准得像假的一样”?又甚么叫作“根本就是假的”?
可是杰克在话一出口之后,像是他在无意之中说溜了嘴,泄露了甚么巨大的秘密,现出极不安的神情,想转换话题,但是却又不知道说甚么才好。
我想了一想:“我明白了,原来警方也恰好在调查这个人!”
杰克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提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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