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皮卡车被轿车直接砸翻,连带着那挺重机枪也被压成了废铁。
“好嘞!看我的!”
傅少坤早就按捺不住了,怪叫一声从车里跳出来,手中的狼牙棒挥舞得虎虎生风。
“旋风冲锋龙卷风!”
他虽然嘴上喊着中二的招式名,但下手却狠辣无比。狼牙棒砸在摩托车手的腿上,瞬间骨断筋折,连人带车飞出好几米远。
“啊——!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银坛和张海燕也下了车。林银坛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精准地点射着废车堆上的狙击手,每一声枪响,必有一人眉心中弹倒下。而张海燕则更简单粗暴,她直接抽出背后的巨剑,像切西瓜一样,把几个试图冲上来偷袭的混混砍翻在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五分钟,战斗结束。
除了几个见机得快,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小喽啰外,那个所谓的“黑虎帮”,全灭。
何成局站在那堆废墟前,脚下踩着赵天霸的尸体,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剩下的人。
“还有谁有意见?”
“没……没有!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从今天起,娄山关服务区改姓‘何’。”
何成局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服务区,“这里的物资,归我;这里的丧尸,归我;这里的规矩,也归我。”
“你们,愿意臣服吗?”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众人齐声高呼,声音颤抖。
“很好。”
何成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友们,“方烈,去清点库存。少坤,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别招来尸潮。海燕,今晚就在这儿做饭,庆祝乔迁之喜。”
“得嘞!”傅少坤吹了声口哨,一脚踢开脚边的尸体,“老大威武!以后咱们‘巨臂’小队也有自己的地盘了!”
半小时后。
服务区的餐厅被清理出来,虽然窗户破了几个洞,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张海燕的大锅里炖着从仓库里翻出来的腊肉和干豆角,香气四溢。方烈正在清点物资,脸上笑开了花:“老大,这帮孙子藏得够深的!仓库里有两吨大米,还有好几箱压缩饼干,汽油更是足足有五千升!够咱们跑到重庆了!”
“不错。”何成局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赵天霸的那把猎枪,“这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确实是个好据点。”
“那……这些人怎么处理?”林银坛指了指窗外那群正在搬尸体、干苦力的混混们。
“留着吧。”何成局淡淡地说道,“乱世之中,人命不值钱,但劳动力值钱。告诉他们,只要听话干活,就有饭吃。谁敢有二心……”
他手指轻轻一用力。
“咔嚓。”
那把精钢打造的猎枪枪管,竟然被他像捏橡皮泥一样捏扁了。
“这就是下场。”
众人看着那变形的枪管,都不禁咽了口唾沫。
这哪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
夜幕降临,服务区的探照灯重新亮起,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何成局站在天台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娄山关隘口。
“老大,想什么呢?”念灵瞳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我在想,”何成局接过水,喝了一口,“这娄山关只是个开始。重庆那边,恐怕比这里更乱。”
“怕吗?”
“怕?”何成局笑了,笑得狂傲不羁,“有了这身皮,这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他转过身,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餐厅,那是属于他的领地,属于他的“巨臂”。
“传令下去,修整一晚。明天一早,目标——重庆!”
“是!”
夜色中,娄山关服务区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在它的背上,一面崭新的旗帜正在缓缓升起。
旗帜上,没有龙,没有虎,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拳头。
那是“巨臂”的标志。
也是这片废土上,新的秩序。
夜色如墨,娄山关的雾气在凌晨三点达到了最浓的时刻。
山风呼啸,穿过峡谷的缝隙,发出类似鬼哭狼嚎的声响,完美地掩盖了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在距离娄山关服务区两公里外的一处山坳里,十几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车和装甲车正关闭着大灯,借着夜色的掩护,像一群悄无声息的狼,缓缓向服务区逼近。
为首的一辆悍马车内,坐着一个满脸阴鸷的中年男人。他左眼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看起来格外凶狠。
他是宋岳麾下的头号打手,外号“独眼龙”的赵刚。
“老大,前面就是娄山关了。”副驾驶上的马仔低声说道,手里摆弄着一台热成像仪,“根据情报,何成局那帮人就在服务区里休整。那小子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咱们这次带了五十个精锐,还有两门迫击炮,足够把他们轰成渣了。”
赵刚摸了摸腰间的枪套,冷哼一声:“宋队说了,何成局必须死,那个叫念灵瞳的小女孩要活的。至于其他人……格杀勿论。这次要是办砸了,咱们都得被扔进丧尸坑里喂狗。”
“放心吧老大,那小子再强也是人,还能挡得住子弹和炮弹?”
车队继续推进,距离服务区越来越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那几辆横在路口的报废大货车已经清晰可见,服务区大楼里漆黑一片,死寂沉沉,仿佛里面的人都已经睡熟了。
“行动!”
赵刚一挥手,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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