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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军队集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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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被击中躯干两次判定阵亡,必须退出演习。阵亡者自己走到码头医疗点找何秀娟报到。”方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哨子叼在嘴里,“准备——开始!”
    刘惠珍第一个冲出去。她的速度在矿坑一战后又有提升——脚底踩在栈桥木板上只发出极短促的摩擦声,整个人几乎是在木板缝隙之间飞行。但蓝军的速度型也不慢。三组那个跑酷出身的二阶速度型从侧面码头器材库顶上翻身而下,落地的瞬间就完成了加速,在栈桥中段截住了刘惠珍的去路。两个人的短刀在空中相撞,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密集。刘惠珍的刀更快但对方的变向更诡异——跑酷训练让他在狭窄的栈桥上能做出普通速度型做不到的急转。
    “刘惠珍被截了!”谢佳恒在栈桥侧面喊。
    “让她缠住就行。肖春龙,你走水路绕过去!”何成局站在码头指挥台上,左臂上的银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冷铁色的光泽。
    肖春龙从栈桥侧面翻身下水,破障斧单手举过头顶,踩着湖底的碎石往目标水域推进。水只没到胸口,三阶力量型觉醒者的体重和下肢力量让他在水里也能保持稳定推进速度,每一步都在身后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坑。但七组的三阶力量型已经在目标水域等着他了——那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手里握着一把军方标准破障锤,锤头比肖春龙的斧头大了一圈,锤柄更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举起了武器。斧头和破障锤在水中碰撞的声音和在空气中完全不同——更闷,更沉,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浇在两人身上。
    “你左前臂的旧伤还没好透。方教官让我别砸你左臂。”七组的力量型说。
    “方教官还说了什么?”肖春龙问。
    “他说你的斧头是特制的,碳纤维柄比我的锤柄轻太多。在水里轻武器吃亏。”七组力量型把破障锤换到左手,右手伸出来,“我叫老铁。七组队长。打完这场请你喝酒——军需库里有大理本地梅子酒,用晶核跟老周换的。”
    “肖春龙。三十二组副队长。酒我不喝,梅子可以吃。”肖春龙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捏,然后松开。两个人同时举起武器,斧头和破障锤再次碰撞。
    谢佳恒趁双方缠斗的间隙从栈桥侧面翻身上了器材库屋顶。他的跳高选手弹跳力在这种地形里完美发挥——三米高的屋顶,他一跃而上,脚尖在屋檐边缘轻轻一点就站稳了。从屋顶往下看,整个训练场一目了然:刘惠珍和蓝军速度型仍在栈桥中段缠斗,双刀对双刀,金属碰撞声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上;肖春龙和老铁在水中互砸,斧刃和锤头的撞击声沉闷如雷;蓝军还有两个队员正从码头方向往这边迂回——一个是力量型,一个是未觉醒的战术兵。
    “蓝军增援!两个!方向码头!”谢佳恒从屋顶往下喊。
    “林银坛!”何成局转头喊道。
    “收到。”林银坛在指挥台旁边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她的感知能力在军方设备辅助下提升了一个量级——码头周边近两百米范围内所有觉醒者的心跳频率、移动轨迹、电场信号全部实时显示在屏幕上。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个位置,“蓝军增援两人已进入感知范围。速度型一阶巅峰,力量型二阶初期。预计到达栈桥时间还有半分钟左右。建议谢佳恒用屋顶优势牵制力量型,刘惠珍解决速度型后回援码头。”
    “谢佳恒,你听到了。屋顶上有什么用什么。”何成局说。
    “有瓦片。”谢佳恒从器材库屋顶上抠下来几块碎瓦片,在手里掂了掂,朝那个正从码头往栈桥方向跑的力量型蓝军队员掷过去。瓦片不是武器——太脆了,一碰就碎——但瓦片打在力量型头盔上碎裂的声音和碎玻璃渣迷眼睛的效果足够拖住他好几秒。力量型蓝军队员被瓦片雨砸得抬手护脸,脚步慢了半拍,谢佳恒趁机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他身后,手里的标枪枪尖抵住了他的后背。
    “你阵亡了。”谢佳恒说。
    “瓦片也算武器?”蓝军队员不甘心地问。
    “规则只说冷兵器对抗,没说不能扔瓦片。”谢佳恒把标枪收回来。
    与此同时,刘惠珍在栈桥中段终于抓到了蓝军速度型的变向规律——他每次从栈桥左侧翻到右侧时,左手都会下意识地先扶一下栏杆再发力。这个习惯是跑酷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在实战中成了致命的破绽。刘惠珍在他下一次左手扶栏杆的瞬间提前切到他的右侧,短刀的刀柄反手敲在他手腕上。蓝军速度型的左手一麻,短刀脱手掉进水里。他举手示意放弃抵抗,退出了演习。
    “你的刀比以前轻了。”蓝军速度型揉了揉手腕,没捡水里的刀,靠在栈桥栏杆上喘气,“我听说你的刀是标枪改的?”
    “标枪尖改的。矿坑里打光了所有刀,回来之后自己磨的。下次有空我教你怎么用标枪尖改刀——比你那个制式匕首好用。”刘惠珍把他掉进水里的短刀捞起来,甩掉水珠放在栏杆上,转身往码头方向回援。
    肖春龙和老铁在水里互砸了几十下,两个人的武器都卷了刃。老铁的破障锤锤柄被肖春龙的斧刃砍出一道深槽,碳纤维的裂纹从槽口往两侧扩散,随时可能断裂。肖春龙的斧刃豁了好几个口子,合金钢的刃口和军需库的破障锤硬度相当。两个人同时停下来喘了口气,互相看着对方的武器,然后又同时大笑起来。
    “碳纤维柄不如你的斧柄结实。方教官说你这斧柄是老船木做的——什么东西?”老铁把自己的破障锤杵在水里,伸手在肖春龙的斧柄上摸了摸。
    “杨伯给的。才村码头老渔民,末日后在码头守了大半年。这把斧头的柄是他从废旧渔船上拆下来的老船木。他说老船木在水里泡了几十年,越泡越韧。”肖春龙把斧头递给老铁让他掂了掂。
    “好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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