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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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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矿道(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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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和火星。
    大锤被制服的同时,一个跑酷速度型从矿道口窜了出来,不是跑直线——在碎石坡上左右弹跳,每一步都踩在碎石的凹陷处。但刘惠珍已在碎石坡上等着。她是短跑选手,不是跑酷选手,但在碎石坡上训练过变向。她的短矛没有刺,而是横在脚下扫过去——跑酷速度型跳起躲避,落地时失去平衡,滑进了郑海芳早已等好的攻击区域。
    郑海芳没有多余的动作。钢管从碎石坡侧面挥出,精准地打在脚踝上。关节承受不住侧向冲击力,整个人侧倒在碎石坡上,滑下去撞在矿车轨道上才停住。然后是第二个速度型——他没有冲,而是等在洞口,观察大锤和同伴的遭遇。矿道里的电场正好在这时彻底消失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矿道深处,然后对着里面喊了一声:“马哥!外面四个!力量型被刺了腋下,小谭被钢管打到脚踝!还有一个防御型——是上次那个银手臂的!”
    矿道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马队长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很平稳,平稳得不正常:“所以伐木道那队是佯攻?有意思。你们把主力放在矿道,伐木道反而只有两个人拦着。那你们知不知道——我把最强的三个全给了伐木道?”
    对讲机里同时传来肖春龙变了调的声音:“何成局!伐木道不是佯攻!领头的是三阶力量型——不是二阶,是三阶!和我同阶!后面两个速度型全是二阶!妈的——他们最强的全在我这边!”斧刃劈砍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上,紧接着松林里传来傅少坤的一声闷哼,然后是铁棒砸在松树上的碎裂声。
    “肖春龙!”我按下对讲机。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没事——斧头还没脱手。傅少坤被一个速度型从侧面踹了一脚,肋骨可能裂了,但他还站着。你那边——”
    他没能说完。对讲机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巨响,然后信号中断。
    马队长从矿道里走出来。他走得很慢,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和第一次在北墙外时的姿态一样。但这一次他的眼睛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情绪——是愤怒和兴奋搅在一起变成的某种危险的东西。他看着倒在碎石坡上的大锤和跑酷速度型,又看了看被郑海芳护在身后的刘惠珍,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叫何成局。我打听过你。铅球体育生,防御型,上次北墙上硬扛了我的人好几轮。你觉得自己很能扛?”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背上有密密麻麻的新结疤痕,像被电焊光反复灼烧过,“我女儿躺在北边那个变电站里,变成丧尸。你们有医生能把丧尸变回人。你不给我医生,我就把你的人一个一个带走,带回去问她——她要是问不出来,我就再来带下一个。”
    “你女儿已经变丧尸了。”张海燕把标枪从大锤的腋下拔出来,语气比标枪尖还冷,“逆转需要觉醒者血清,需要精密脑部穿刺。不是光靠一个医生就能完成的事。就算何秀娟跟你走,你现在也救不了你女儿。”
    马队长沉默了一拍。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话:“那你觉得我养着‘大个儿’是干什么用的?”
    他的话尾还没落,一个跑酷速度型从矿道里悄无声息地冲了出来——不是朝我,不是朝郑海芳,而是直接绕到我身后,在碎石坡上跑出了一道弧线,直冲南墙侧门。他想趁所有人被马队长引开的瞬间溜进食堂,抓走何秀娟。马队长说要把人一个一个带走不是威胁——他是有预案的。正门打不进去,翻墙被拦,伏击被破,但他的速度型专门练过在复杂地形中的穿插渗透,绕开防线摸进食堂冷库,只需要一个人。
    我转身往侧门方向冲,但他太快——他在碎石坡上比我快得多。就在他快要摸到侧门的时候,侧门后面忽然砸出来一把铁锹,横着拍在脸上,铁锹面拍在颧骨上发出沉闷响声。速度型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鼻梁歪了,血从鼻孔淌下来,铁锹再次举起,用锹背敲在他后脑勺上。最后一击力量不大,但敲在后脑上,他直接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鲁清峰把铁锹杵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电棍别在腰间没来得及打开,铁锹是临时从门后工具箱里抓起来的。保安制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脊梁挺得笔直。
    “我说了。校门口我守着。不管大门还是侧门——门就是门。”他回头看了一眼何秀娟——何秀娟站在冷库门口,手里拿着手术刀,正要往门外走。鲁清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回去,然后重新举起铁锹。
    马队长站在矿道口看着这一切,面沉如水。他带来的兵力损失过半,两次正面冲锋都没能突破那道墙。他看着碎石坡上倒了一地的人,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但很冷。
    “伐木道那边撤。大个儿快醒了。让他们在高处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他把对讲机挂回腰间,转身走进了矿道的黑暗里,留下大锤力量型和脚踝受伤的速度型倒在碎石坡上。
    “大个儿快醒了。”许锡峰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
    北边的天空在放亮。灰黄色的雾气没有散——它在往上翻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爬出来。即使隔着好几公里的距离,我左手臂上的银色皮肤仍然感到一阵微弱的刺痛——电场在增强。许锡峰说是大个儿的呼吸频率在加快,每分钟六次的嗡鸣现在变成了每分钟十几次,雾里的粉尘被电离后开始降落,覆盖在苍山脚下的松林表面,在晨光中泛着不真实的暗黄色冷光。
    食堂二楼,唐玲在窗前站了很久。她看着北边那片翻滚的雾,听着发电机的嗡鸣声逐渐降低。全频段无线电监听一片死寂——不是没人在广播,是有什么东西覆盖了整个频段,所有频率都只剩下一种沉稳的、持续的低频嗡鸣。
    她把对讲机频道调到全基地广播,说了当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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