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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社团联盟(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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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被咬了但挺过来的男生,现在已经完全退烧了——边搬边问:“学姐,你是要做药还是做炸药?”何秀娟头也不抬地说:“看情况。”
    郑海芳和张海燕在食堂二楼的活动室墙上贴了一张手绘的防御工事图,标注了所有出入口、薄弱环节和火力点。傅少坤在旁边画训练计划,用红笔标出了“体能训练”“武器使用”“近身格斗”三个模块。他的字很难看,但计划很详细。
    傅小杨被分配了新的岗位:瞭望哨。他的弹弓还在身上,但郑海芳给了他一个新任务——每天早中晚三次,爬上食堂楼顶,用望远镜观察周围丧尸的动态,记录它们的数量变化和位置移动。林银坛给了他一个小本子,要求他把每一次观察的数据都写下来。
    “数据有什么用?”傅小杨问。
    “连续观察一个星期的数据,就能分析出丧尸的活动规律。”林银坛说,“什么时候活跃,什么时候静止,什么时候换班——如果它们有换班的话。掌握了规律,就能预测它们的行为。能预测,就能提前应对。”
    “学姐,你连丧尸的班表都要排?”
    “知己知彼。”林银坛说完就走了,留下傅小杨抱着本子原地发呆。
    下午两点,苍山取水队出发。
    这是基地改组之后的第一次正式外出行动。人员编组严格按照防务部新制定的标准:突击组——我和郑海芳。速度组——刘惠珍负责开道侦察,谢佳恒负责侧翼掩护。运输组——陈加成背运水装备,傅停停负责沿途标记路线。远程支援——傅小杨在食堂楼顶用弹弓和望远镜提供远程警戒。
    “路线。”郑海芳在出发前铺开了手绘的地图,“从学校后门出去,走学府路上山,沿玉带路向西两公里,到达第一处溪水出水口。往返全程大约十公里。预计耗时四小时——下午六点前必须返回。”
    “丧尸呢?”刘惠珍问。
    “学府路两侧是居民区,丧尸密度可能很高。但根据傅小杨的观察,白天丧尸普遍缩在建筑物内,路上游荡的数量很少。速度组在前面开道,遇到单个丧尸——快速击杀。遇到群体——绕路。遇到追不上的——别纠缠,直接拉开距离。”
    “如果遇到变异丧尸呢?”我问。
    “目前没有在白天看到过变异丧尸。”郑海芳犹豫了一秒,“如果遇到——我来拖住,你们撤。”
    “你一个人拖?”
    “我一个人拖。”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说“今天的粥有点咸”没有任何区别。我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她的性格——她说一个人拖,就不会让第二个人留下。
    我们从食堂后门出发。操场上阳光正烈,远处器材室里关着的三个丧尸没有动静——何秀娟说它们可能进入了某种低能耗状态,类似冬眠。
    学府路比我想象的要安静。两侧的居民楼窗户大多关着,偶尔有几扇开着的,窗帘在风里飘进飘出,像垂死的旗帜。路边停着几辆撞毁的车,玻璃碎了一地,血迹已经干了。刘惠珍跑在最前面,她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一百米之后回头朝我们打了个手势,表示前方安全。
    “她的觉醒进度很快。”郑海芳走在我旁边,低声说。
    “比我们都快?”
    “速度型觉醒者的初期进化速度通常比其他类型快。因为速度本身就是最基础的生存能力——跑得快,活下来的概率就高。病毒的筛选机制在速度型觉醒者身上表现得最明显。”
    “那防御型呢?”
    “防御型是最慢的。”她看了我一眼,“因为防御型觉醒者的进化方向是‘承受伤害’,而不是‘躲避伤害’。你需要实实在在地挨打、挨咬、受伤,才能在一次次损伤修复中强化身体。你的进化路径比刘惠珍痛苦得多。”
    我低头看了看左手臂上的银色。今天早上量过,它又往上蔓延了大约一厘米。
    “所以我要变强,就得被丧尸多咬几口?”
    “不是咬。是战斗。每一次极限战斗都会刺激你体内的病毒产生应激反应,加速细胞强化。但如果伤得太重——”她没有说下去。
    “会死?”
    “会变异。病毒反噬。何秀娟说的。”
    山路越来越陡。从学府路拐上玉带路之后,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土路,两侧的植被从居民楼变成了松林和灌木丛。空气明显变好了,没有城市里那种混合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只有松针和泥土的味道。
    “有丧尸吗?”我问。
    “没有。山里没有自来水管道。”郑海芳说,“丧尸病毒的传播途径是水源。山上的溪水没有被污染,山上的人也没有喝到带病毒的自来水。所以山上是安全的。”
    “那山上有没有可能有幸存者?没喝自来水的那种?”
    “有可能。但我们现在没有精力搜山。先取水,以后再考虑搜救。”
    第一处溪水出水口到了。水从岩石缝隙里涌出来,汇成一条细小的溪流,沿着山谷往下流。水质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苗。陈加成放下背上的水箱,开始往里面灌水。傅停停在旁边的树上绑了一根红色的布条作为标记。
    “这水能直接喝吗?”谢佳恒蹲在溪边,用手捧了一口尝了尝,“甜的。”
    “山泉水,矿物质含量高。”郑海芳说,“但还是要烧开了喝。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山里又没有丧尸病毒——”
    “没有丧尸病毒,可能有别的。大肠杆菌、寄生虫卵、动物尸体腐烂的细菌。末日里没有人监测水质,谨慎一点。”
    谢佳恒把手里的水倒掉了。
    灌满四个水箱之后,我们开始往回走。下山的路比上山快得多,但刘惠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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