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情绪渲染得十分到位。
我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假装专心开车,心里却津津有味。好家伙,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哭了没两分钟,她画风一转,猛地放下手,眼神变得凌厉,语气也陡然强硬起来:“走就走!我林某人堂堂正正,还怕没人要?离开我,是你的损失!”
霸气宣言说完,她又往座椅上一靠,姿态慵懒,开始哼唱起流行歌曲,格外投入。一会儿深情落泪,一会儿霸气宣言,一会儿引吭高歌,短短几公里的路程,她接连切换了好几种情绪和人设,戏码一套接着一套,全程没有冷场。
我强忍着笑意,专心把车开往目的地小区。一路之上,车厢里的“独角戏”从未停歇,各种台词、唱腔轮番上演,热闹非凡。
终于抵达小区楼下,我停稳车子,开口提醒:“美女,到地方了。”
女子听到声音,停下表演,眨了眨眼睛,眼神还有几分迷糊。她揉了揉太阳穴,慢慢清醒过来,回想方才自己的举动,脸颊瞬间红透,窘迫地低下了头。
她匆匆扫码支付车费,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一般地跑进了小区,连一句再见都没好意思说。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短短一晚,梦游赶路的大叔、比拼食量的吃货、全程上演大戏的醉酒戏精,三位乘客,三种截然不同。
我发动车子,继续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