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夫人心细,怕是瞒不过。”
李琚微微一顿。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体,确实有她的兰花香。
他又想起韦珪的鼻子向来灵,上回闻见他身上有西域香料的味儿,便知道了那档子事。
这次要是再闻见别的,怕是不好交代。
杨蝉看出他的心思,轻笑一声,从他怀里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隔壁偏房中,水汽氤氲。
一只浴桶摆在屋中央,桶中水温热,水面浮着几瓣玫瑰,香气淡淡。
桶边架着干净的中衣、布巾、香胰,每一样都备得齐齐整整。
杨蝉拉着他的手,回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陪我一起沐浴,可好?”
她拉着李琚走进浴桶,让李琚坐下,开始为他搓洗。
李琚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搓得很认真,忍不住低声道:“你堂堂一个公主,竟为我做这种事。”
杨蝉没有抬头,指尖在他胸口停了一瞬,轻轻按了按他心跳的位置,声音很轻,却字字分明:
“现在我不是公主,只是你的女人。”她抬眼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弯,“服侍你,我心甘情愿。”
李琚心头一热,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没有再说什么。
肩颈、手臂、胸膛、腰腹,每一处她都不放过。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李琚靠在桶壁上,闭着眼,任由她摆弄。
“好了。”她将布巾放在桶沿,轻声道。
李琚睁开眼,看着她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伸手从她手中取过布巾:“转过去。”
杨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顺从地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
湿发贴在后颈,水珠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滚。
李琚蘸了水,从她肩头开始,慢慢擦洗。
她的背很滑,肌肤如绸,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杨蝉低着头,嘴角的弧度弯弯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