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分量的沉。
衣裳一件件剥开。
大红嫁衣缓缓滑落于地,只余一身月白里衣裹着身姿。
衣衫轻软如绡,隐隐衬出佳人身段曲线,温婉朦胧,看不真切。
他指尖轻探衣间,触到一片温软肌理。
那温润之处莹白圆润,似凝脂玉露一般,在摇曳烛影里,自有一番楚楚风韵。
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好看。”
郑观音抬眼看他,声音轻得像风:“郎君喜欢就好。”
她的脸很好看,圆脸蛋,樱桃嘴,皮肤细腻如瓷。
他忍不住吻了上去。
郑观音回应着他。
先是浅浅的触碰,渐渐变成缠绵的交缠。
衣裳一件件堆在床下,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好听,又娇又媚,像猫叫,直往人心口里挠。
刚开始时会喊疼,眉头蹙着,手指攥着身下的锦被。
很快,她渐渐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欢喜,又像是委屈。
她渐渐沉迷了。
云收雨歇,一室渐归安宁。
李琚斜倚床柱,心绪悠然,暗自回味方才缱绻温存。
她身段丰润合度,不纤不腴,肌理柔润有致,自有一番天成风韵,是他从未曾领略过的温婉姿质。
郑观音静卧身侧,长睫微微轻颤,气息尚带几分微促,眸色朦胧温婉,亦是沉浸在余韵之中,心神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