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重刀上的寒气未散,却没有一人喧哗。
沿途的守军士卒纷纷侧目,有人低声议论:“那就是锻头军?听说百人破了两千敌阵。”
“何止两千,听说连挑三将,窦建德吓得不敢派人追。”
“打铁的都能打仗,咱们还怕什么?”
议论声中,锻头军的背影消失在营房拐角。
远处,义军大营。
高士达坐在帐中,面色铁青。
窦建德坐在他对面,端着水碗,不紧不慢地喝着。
“八千人拦不住区区一千五百人,你的精锐是干什么吃的?”高士达拍案。
窦建德放下水碗,淡淡道:“官军援军有一支精锐,百人持重刀厚盾,为首的是一员猛将,连挑我三将。不是我的兵不行,是那支精锐太强。”
“太强?有多强?”
“我的兵在他们面前,一刀一个。”窦建德看着他,“大哥若不信,明日自己去看。”
高士达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帐中沉默了片刻。
“明日再攻。”高士达站起来,“拿不下黎阳,咱们都得一起完蛋。”
远处,永济渠上,护漕军的船队正在集结。
一艘艘漕船驶出码头,在河面上排成一线,船帆鼓满,船头指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