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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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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弃小谋大,静待风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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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济渠以东三十里,青石仓。
    守仓校尉立在望楼上,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脸色铁青。
    斥候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仓门外勒住缰绳,嘶声喊道:“校尉!匪军三百余人,已过柳河口,距离本仓不足十里!”
    校尉咬了咬牙,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发信号,按计划行事。”
    三支响箭尖啸着升入天空。
    仓中早已整装待发的守军立刻行动起来。
    粮袋一捆捆从仓中搬出,不是往车上装,而是就地堆放。
    不到半个时辰,几堆干柴、枯草便已码在粮袋之间。
    “撤。”
    校尉翻身上马,带着百余名守军从仓后的小路撤离。
    最后一个士兵离开时,将手中的火把掷向粮堆。
    天干物燥,火舌瞬间舔上粮袋,浓烟滚滚,冲天而起。
    义军赶到时,只见一座燃烧的粮仓。
    火势太大,无法扑救,只能眼睁睁看着粮仓化为灰烬。
    几个匪兵冲进去抢出几袋未烧尽的粮,打开一看,里面装的不是米,是沙子。
    “他娘的!又是空仓!”领头的头目一脚踢翻了粮袋,沙子洒了一地。
    这已经是一个月来第五座“被攻占”的粮仓了。
    每次都是这样——守军一触即溃,匆忙撤退,粮仓要么被烧,要么只剩些破烂。
    偶尔能抢到几袋粮,打开全是沙子。
    消息传到义军大营,首领暴跳如雷:“朝廷的官军是泥捏的吗?打又不打,跑得比兔子还快,粮仓里全是沙子,这是在耍老子!”
    没有人能回答他。
    与此同时,都水监值房。
    杜忱面前的账册摞得像小山。
    他提笔蘸墨,一笔一笔地勾销。
    每一笔都对应着一座丢失的粮仓,每一座粮仓都标注着“匪患攻陷,粮草尽毁”。
    数字不大不小,合情合理,看不出任何破绽。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看着他落笔,一言不发。
    武安郡,黄石山仓。
    王远站在仓门前,看着长长的车队从山道上蜿蜒而来。
    驮马、骡子、独轮车,绵延数里,望不到头。
    车上装的是粮袋、军械、桐油、布帛,一车一车,从山外运进来。
    “这批有多少?”他问身边的账房。
    账房翻了翻账册,低声道:“粮一万二千石,军械三百副。”
    王远点头,挥了挥手,让民夫们将物资卸入库中。
    他走进粮仓,沿着通道慢慢走。
    粮袋堆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垒到屋顶,一眼望不到头。
    军械库里,刀枪、弓弩、甲胄排列如林。
    他站在库房中央,听着山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呜呜作响。
    他想起兄长王逾送来的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守好仓,莫问归期。”
    他抬手抚过身边堆积的粮袋,指尖触到坚实的粮袋,心中了然 —— 监君这是在为乱世备粮,这黄石仓,便是日后的底气。
    都水监,内堂。
    门从里面闩上,窗子也关得严严实实。
    李琚坐在主位,杜忱、王逾、张义分坐两侧。
    桌上没有茶,没有灯,只有一张舆图,被窗缝漏进来的光照得隐隐发亮。
    “张义,先说。”李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张义清了清嗓子,憨声道:“从三月到现在,沿河的小仓、偏码头的,一共丢了二十三处。按监君吩咐,没硬拼,守军全撤回来了,伤亡不大,伤了四十多个,死了七个。粮仓该烧的烧,该空的空。”
    王逾接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不止粮仓,沿岸小码头的船也全撤得干干净净。义军占了码头,连条舢板都找不到,还想沿河往下打?做梦。”
    杜忱没有说话,等着李琚问他。
    李琚看了他一眼:“杜忱,账呢?”
    “平了。”杜忱道,“二十三处粮仓,粮草尽毁,以匪患报损。账目清晰,条条有据。就算朝廷派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李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舆图上。
    “武安郡那边,王逾,你弟弟收了多少?”
    王逾竖起五根手指:“五十万石粮,足够装备五千精锐的军械。”
    堂中安静了片刻。
    张义挠了挠头:“监君,咱们弄这么多粮,是要干什么?”
    王逾瞪了他一眼:“你管干什么?让你吃你就吃,让你打你就打。”
    张义嘟囔道:“我就是问问。”
    “接下来,义军会进攻中型粮仓。你们把该撤的撤,该留的留。大仓不能丢,那是咱们的根基;中仓先撤一半,能守就守,不能守就撤,不必恋战;至于小仓 —— 让他们占,占得越多,耗得越狠。”
    “不过有一点,一粒粮都不能留给他们。”李琚补充道。
    王逾抱拳:“末将明白。”
    张义也跟着抱拳,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困惑,但不再问了。
    杜忱站起来,拱手道:“监君,还有一事。朝廷那边,若追问粮草损耗——”
    “如实报。”李琚打断他,“损失多少,报多少。不要多,不要少。圣上要的是前线粮草不断,后方的事,他没工夫细查。”
    杜忱点头,不再多言。
    散会后,王逾和张义并肩走出都水监。夜风凛冽,吹得两人缩了缩脖子。
    王逾搓着手,摇头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监君这一手玩得漂亮。”
    张义憨声道:“什么暗度陈仓?不就是把粮藏起来了吗?”
    王逾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说你笨还不承认。监君这是给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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