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某会让内子照应。高公在此,也请宽心,李某会设法周旋。”
高士廉眼眶微红,起身朝李琚深深一揖。
“李少监大恩,高某来世当牛做马,必报此恩。”
李琚连忙扶住他:“高公折煞我了。此事因我而起,我自当善后。”
他顿了顿,又道:“高公且安心。斛斯政之事已过许久,圣上未必会深究。只要无人推波助澜,高公或可保住性命。”
高士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李琚出了牢狱,站在门外,深深吸了一口气。
秋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长孙无垢。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目光微沉。
这个十岁的女孩,日后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他转身,上了马车。
“回府。”他对车夫道。
马车驶过洛阳城的街巷,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嘚嘚作响。
李琚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朝堂上那场戏,他演得很成功。
杨广的猜忌消了大半,宇文述的庇护也拿到了。
但高士廉成了替罪羊,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必须把长孙兄妹安顿好。
这不仅是为了弥补高士廉,也是为了……将来。
马车在李府门前停下。李琚下车,整了整衣冠,迈步进门。
韦珪迎出来,见他面色疲惫,轻声问:“六郎,如何?”
“没事。”李琚握住她的手,“泽娘,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