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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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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恩宠加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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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外,十里长亭。
    越王杨侗立于道旁,九岁的稚龄,一身绛色蟒袍,努力挺直腰背。
    身后内侍低声提醒,却仍难掩少年皇室的威仪。
    樊子盖站在他身后半步,白发苍髯,目光如炬。
    宇文述、来护儿分列左右,甲胄未卸,铁甲在秋阳下泛着冷光。
    百官依次排开,从三品以上到五品,绯袍紫衣,浩浩荡荡。
    李琚站在功臣队列中,身着新赐的绯色官服,腰佩银鱼袋。
    他面色平静,目光望着官道尽头。
    远处,尘土飞扬。
    銮驾如一条金色的长龙,缓缓南来。
    七十二面龙旗猎猎作响,三千禁军铁骑开道,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杨广的玉辇居于正中,金顶华盖,四角垂珠,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跪——”内侍尖锐的声音穿透尘埃。
    百官齐齐跪伏,百姓沿道俯首,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十里之外,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玉辇停在长亭前。
    杨广没有下车。他掀开车帘,目光扫过跪伏的人群,在那一片绯紫之中,独独停在一道年轻的身影上。
    风恰好停了,御驾前一片肃静。
    “少年封侯,断粮守洛,便是你?”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李琚叩首,额头触地:“臣微末之功,赖陛下天威。”
    杨广淡淡一笑:“起来说话。”
    李琚起身,垂手而立。秋阳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沉静如水。
    满朝文武皆惊。少年得天子垂目,殊遇罕见。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暗盘算。
    杨广放下车帘,玉辇继续前行。
    百官起身,各自上马上轿,追随銮驾入城。
    洛阳城中,百姓跪伏如山。沿街的酒楼茶肆全部清空,禁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杨广的玉辇从定鼎门入,经天津桥,过端门,直入宫城。
    李琚骑马跟在功臣队列中,目不斜视。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有同僚的羡慕,有世家的审视,也有暗处的冷箭。
    但他面色如常,不急不缓。
    朝堂之上,杨广高坐御座。
    樊子盖出列,奏报平叛经过,从杨玄感起兵到董杜原覆灭,一桩桩一件件,条理清晰。
    杨广听着,面色阴沉,手指轻轻叩着御座扶手。
    “平叛有功者,重赏。”杨广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附逆者,族诛。”
    满朝肃然。
    杨广亲宣制书,一道道封赏令下。宇文述、来护儿加官进爵,樊子盖赐金帛,韦锋升鹰扬郎将。
    最后,念到李琚。
    “李琚守洛有功,断粮摧逆,进朝散大夫,增邑三百户,仍兼都水监少监,赐甲第一区,钱百万,绢千匹。”
    李琚出列,叩首谢恩,身姿挺拔,宠辱不惊。
    杨广看着他,忽然问:“李卿,朕听说你与韦家结亲了?”
    李琚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回陛下,已行问名礼,尚未纳征。”
    杨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就在这时,一个御史出列,奏道:“陛下,臣有本。韦家、郑家,曾暗通杨玄感,虽未附逆,亦有嫌疑。李琚与韦家结亲,恐有不妥。”
    朝堂上顿时窃窃私语。
    杨广不怒反笑,淡淡道:“李琚既用韦郑,便是朕信之。若韦郑有异心,李琚自会处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御史,语气淡了几分:“再言者,与逆党同罪。”
    御史脸色惨白,退回班列。
    李琚叩首:“臣谢陛下信任。”
    杨广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满朝文武心中凛然。皇帝一句话,既保了李琚,又把监视韦郑的责任压给了他——一石二鸟。
    散朝后,李琚回到都水监值房。
    杜忱正在核账,见他进来,起身拱手:“少监,恭喜。”
    李琚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有什么可贺的?”
    杜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将一份文书递过来:“问名礼的结果。韦娘子的八字,卜卦大吉。卦辞在此。”
    李琚接过,展开。
    纸上只有八个字:“鸾凤和鸣,家国两安。”
    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将文书折好,收入怀中。
    “备礼。明日纳吉。”
    杜忱点头:“是。”
    李琚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夕阳西斜,将都水监的院子染成一片金黄。
    他站了很久。
    夜深,李琚独坐书房。
    案上摊着圣旨和聘礼清单,烛火微微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从洛水会上的庶子,到今日的武安县侯、都水监少监,不过两年。
    但他知道,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杨广的猜忌、宇文述的拉拢、郑家的靠拢——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放下酒杯,从怀中摸出那块刻着“永固·泽”的玉,握在掌心。
    快了。等婚事办完,等三征结束——到那时,他才有真正的立足之地。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他将玉收回怀中,铺开纸,提笔写了四个字:“守心如初。”
    然后吹灯,躺下。
    黑暗中,他睁着眼,望着屋顶的梁木。
    韦珪。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快了。
    韦宅,后院。
    韦珪低头纳鞋,针脚细密,一针一线走得极稳。
    鞋面是玄色绸料,里衬厚棉,鞋底纳了千层,结实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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