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起身,目光扫过城下被押解的李子雄和杨积善。李子雄低着头,面色灰败,不敢看他。杨积善颈上缠着纱布,血迹斑斑,目光空洞。
李琚收回目光,心中平静无波。
杨玄感已死,李密遁逃,洛阳安稳。
但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东南,山间小路。
李密带着十几个心腹,徒步穿行在密林中。他们没有骑马——马匹在逃亡中早已跑散。他们也没有粮——沿途只能靠野果和树皮充饥。
心腹跟在他身后,低声道:“蒲山公,咱们这是去哪里?”
“瓦岗。”李密头也不回。
“瓦岗?那是——”
“一群流寇的地盘。”李密淡淡道,“但流寇,也能成大事。”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西北方向。
暮色沉沉,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方向,是洛阳。是李琚。
“李琚……”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目光幽深,“下一次见面,便是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