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目光里,读出了什么。
“父亲的意思是——”
“韦家不会永远护着他。”李子雄打断他,“韦匡伯年纪大了,韦匡赞不掌权,韦锋不过是个郎将。而李琚——他只要还在官场上,就一定会出错。到那时,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会摔下来。”
他顿了顿,又道:“你且盯着他。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与他正面冲突。只记下他做的每一件事,交的每一个人。待时机一到,一网打尽。”
李珉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儿子明白了。”
“去吧。”李子雄挥了挥手。
李珉退出书房,站在廊下,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月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李琚。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