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够了。”
李琚的声音不高,但王逾住了嘴。
杜忱从头到尾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等王逾不说话了,他才开口:“河堤谒者,管河堤、粮仓、渡口,手下有多少人?”
李琚翻着文书,道:“护漕队三百人,河堤兵二百人,各处仓监、渡口吏员,合计约六百人。”
杜忱点了点头:“比都水监丞,多了兵权。”
王逾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睛亮了。
“李丞,你是说——”
李琚没有回答,只是将文书合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从六品,不大。但手里有兵,有粮,有仓,有渡口。”他顿了顿,“够了。”
王逾不闹了,嘿嘿笑了两声。
“李丞——啊不,现在应该叫李谒者,您这脑子,我是真服了。”
杜忱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才知道?”
王逾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