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什么呆?”
“你想知道,自己去问。”
王逾撇了撇嘴,没敢。
船队继续北上。
越往北,天越冷,河道越难行。李琚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天不亮就起来查冰情,天黑透了才歇。饭顾不上吃,水顾不上喝,瘦了一大圈。
杜忱在船上核账,发现了一件怪事。
“李丞,”他把账册递给李琚,“涿郡那边的指标,比往年低了三成。”
李琚接过账册,看了一遍,眉头拧紧。
“有人在后面做了手脚。”杜忱道,“指标定得低,咱们就算超额送到,也不算大功。若出了差错,就是大过。”
李琚将账册合上,沉默了片刻。
“不管指标高低,粮要送到。一石都不能少。”
杜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船队到了汲郡,该换船了。
李琚找到当地转运仓的仓监,递上都水监的文书。
仓监看了一眼,把文书推回来,摇头道:“李丞,不是我不配合。上面的命令,船只不够,只能给您十五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