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他手里,“还有这个。”
李琚接过信,信封上“李怀润亲启”五个字,笔迹娟秀。
“替我谢谢你阿姊。”
“你自己谢。”韦尼子说完,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别忘了!”
然后一溜烟消失在巷口。
李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将信收入怀中,把包裹挂在马鞍上,正要上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李丞?”
李琚回头。
韦锋站在巷口,一身便服,手里提着一坛酒,正看着他。
“韦都尉——不,韦郎将。”李琚改口,“巧。”
韦锋走过来,目光扫过马鞍上的包裹,又看了看韦尼子消失的方向,笑了笑,没有多问。
“不巧。”韦锋道,“我刚从衙门出来,远远看见你,本想打个招呼,没想到——”
他顿了顿,指了指巷子旁边的一家小酒肆:“李丞可有空?请你喝一杯。”
李琚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韦锋。
“好。”
酒肆不大,只有三四张桌子。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韦锋让店家上了一壶温酒,几碟小菜。
韦锋给李琚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李丞,黎阳的事,我一直没好好谢你。”韦锋端起酒杯,“这杯我敬你。”
“韦郎将客气了。”李琚端起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韦锋放下杯子,看着李琚,眸中含着浅笑道。
“李丞家中可曾为你定下婚约?”
李琚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不曾。”他道,“漕务繁忙,无心于此。”
韦锋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道:“李丞若不嫌弃,我有个妹妹,虽是庶出,但模样周正,性情也好。你若有意,我愿为你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