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隐患,只是以“漕运司核查粮草调运”的名义,报告了黎阳仓粮船滞留的情况,附上了杜忱核算的账目数据——损耗率异常增高,发船数量连续下降。
都水监丞接过报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李琚。
“你是说,黎阳仓有问题?”
“属下只是将数据呈上。”李琚道,“至于是否有问题,需监中派人核查。”
都水监丞沉吟片刻,将报告放在案上。
“知道了。你先回去。”
李琚拱手退出。
当天下午,都水监的核查命令就下来了。
又过一日。
王逾的信使到了。只有五个字——“堤将溃,速来。”
李琚拿着信,直奔都水监。
都水监丞正在看黎阳仓的账目,见李琚进来,抬头道:“又怎么了?”
“黎阳仓北段堤坝渗漏严重,随时可能决口。”李琚将王逾的信呈上,“属下请命,即刻赶赴黎阳,处置险情。”
都水监丞看完信,脸色变了。
“赵怀义呢?他怎么不上报?”
“他若上报,修堤的钱款去向就要查了。”李琚道。
都水监丞深深看了他一眼,提笔批了一道手令。
“你去。到了黎阳,一切事宜,便宜行事。”
李琚接过手令,拱手:“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