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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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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尺素寄安,静待时变(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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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尼子接过信,揣进怀里,一路小跑回家。
    “阿姊!信!”
    韦珪接过信,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她拆开信封,展开信纸。
    李琚的字迹,工整而有力。
    泽娘子惠鉴:
    别来月余,甚念。
    琚自离洛阳,沿运河督运粮草,昼夜兼程,已抵黎阳。运河之上,千帆竞发,万船如梭,征辽之势如火如荼。然沿途所见,民夫疲惫,粮草不继,官吏贪墨,军心浮动。表面强盛,内里已朽——正如琚昔日诗中所言。
    李子雄借征辽之机,大肆揽权,贪墨军资,构陷异己。其在朝堂打压韦家之事,琚已闻之。此獠嚣张跋扈,自以为得计,殊不知天欲其亡,必令其狂。今日之嚣张,正是他日覆灭之由。
    娘子受族中指责,琚虽在外,心实痛之。然请娘子暂忍一时。李子雄树敌太多,征辽若败,必成众矢之的。届时非但无人敢保他,反会争相落井下石。娘子只需稳住心神,静待时变。
    韦家族人目光短浅,不必与之争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待李子雄败亡之日,自见分晓。
    琚在外一切安好,漕运之事虽繁,幸有杜、王二人相助,尚可应付。娘子保重身体,勿以琐事伤神。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
    李琚顿首
    韦珪读完信,脸上的凝重慢慢化开,嘴角弯了一下。
    韦尼子趴在桌边,仰着脸看她:“阿姊,他写了什么?”
    “没什么。”韦珪将信折好,收进袖中,“就是报平安。”
    “那你笑什么?”
    韦珪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去做功课。”
    韦尼子捂着额头,嘻嘻笑着跑开了。
    韦珪独自坐在窗前,又将信拿出来,读了一遍。
    “今日之嚣张,正是他日覆灭之由。”
    她将这句话默念了两遍,攥紧信纸,又松开。
    窗外的玉兰树,叶子已经浓绿。春天过去了,夏天正盛。
    她将信贴在胸口,轻轻闭上眼睛。
    有这句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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