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掠过一丝了然,昨夜观二牛提起家书时,语气自然,分明是能看懂信上内容的,此刻却说自己不识字,显然是在说谎。
徐韧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上前一步,沉声问他:“你确定不认识?”
观二牛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确....确实不认识。”
芸时见状,悄悄拉了拉徐韧舟的衣袖,示意他不必追问。
她拍了拍观二牛的肩膀,语气温和:“罢了,既然你不认识,那也不强求。眼下天色还早,我们还要在这附近再查查,你先回客栈吧,若是有你弟弟的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观二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两人会这么轻易就放他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压下去,连连点头:“好,好,那小人先回客栈等候贵人消息,辛苦二位贵人了。”说罢,他又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匆匆离开。
直到观二牛的身影消失,徐韧舟才转头看向芸时,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明知他在说谎,为何不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