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食堂吃饭时,沈瑾清仍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张海杏和汪川满脸复杂地看着她,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真是搞不懂了,上课做卷子有什么好乐的?
“今天上午你起晚了,所以中午没有午休,吃完就继续上课。”张海杏把汤碗放到沈瑾清手边,对她说道。
造孽啊,一把年纪了还得陪高中生上课……
“嗯嗯。”沈瑾清低头往嘴里塞了根排骨,胡乱地点头应她。
随手拿起手边的碗喝了口汤,沈瑾清抬头看对面两人:
“下午的课还是这个老师上吗?我喜欢他。”
汪川讶异抬眉,不过还是回道:
“放心,你单独上课,这位老师是专门教你的。”
沈瑾清微微点头:“那汪家的白课呢?也是他教吗?”
汪尘的动作顿住,半晌,压低了声音:“是他。”
沈瑾清笑了,把盘里最后一口饭菜划拉完,起身催促他们。
“快点吃,别磨叽了,我要去上课,我要学习。”
汪川:“……”
张海杏:“……”
这人有病吧?!
……
下午上的是数学和英语,汪老师先把刚才的物理卷子发了下来,他淡笑着把试卷递给了沈瑾清,然后抬头,嘴角弧度骤然压平,甩手把另两张卷子扔给了后面那俩。
他知道他们两个是来陪太子读书的,本来就没必要做这卷子,但都是自己曾经的学生,他看完沈瑾清做的题再看他俩的,觉得自己的教育生涯一片漆黑。
怎么人家的学生就比他的学生强那么多?
张海杏嘴角抽搐,她当年在张家上课的时候又没刷过高三真题……再说她这不是达到及格线了吗?
下午的课上得更快,快速地将书本知识点过了一遍,意识到沈瑾清的基础扎实,老师就直接不按课程表教学了,语数英物化生齐上,讲完知识点直接开始刷题,做完题当堂讲解。
等到下课放学时,沈瑾清倒是面色如常,后面旁听的那俩已经快站不起来了。
晚上,两人分别摸进了张海盐和汪海的房间。
张海杏提着保温桶,坐在床边,贴心地给张海盐盛好一碗排骨汤递了过去。
“……你没事儿吧?”张海盐看了眼手里的汤,抬眼,一脸怀疑地望向面前的人。
“关心,关心你一下。”张海杏一脸认真,“伤好得怎么样了?”
“还行,死不了。”
张海盐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汤,瞥着张海杏幽幽道:
“怎么,有事?”
“明天帮我顶个班,上课。”
“咕……”
刚进嘴的排骨汤在口腔里滚了一圈,又一滴不漏地从张海盐嘴里吐出,他把碗放回床头,抬手指向门外:
“慢走不送。”
“……”
张海杏抬步跨出房间,甩手把门带上,几乎是同时,走廊另一端传来相同的一道清脆关门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汪海的怒骂——
“靠!汪川你还是个人啊?伤员你也压榨?!”
骂声被关闭的房门隔绝,走出房间的两人在走廊隔空对望了一眼,默契地都没说话,各自转身离开。
……
沈瑾清一步踏入房内,那种被人窥伺的不适感再度攀上脊背。
几乎是瞬间,她皱眉问沈瑾安:
“安……”
“啪!”
熟悉的轻响干脆利落从房间角落里传出,沈瑾清愣了一下,然后满脸敬佩地抱拳往上一拜。
安姐仗义!
汪家的监控室再度喧闹起来,一晚上,视频被调出来放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知道复制了多少份,送到了多少汪家高层的手里,灯亮了整夜。
事实证明,沈瑾清这种离奇的手段,还真的能随意用!
沈瑾清不知道她的事折腾了汪家一整夜,只是吹着口哨,悠闲地往床上一躺。
……
汪家外,道上依旧沸沸扬扬地传着沈瑾清失踪的消息。
九门躁动异常,无霍谢三家全都在派人搜人,各家伙计都铺在外面,几乎是把地皮掀起来找,从前与沈瑾清相识的北派的人也在搭手帮忙,一时间整个道上或明或暗地都沸动了起来。
“无邪”亲自带着手下人,从人消失的齐云山下开始一寸一寸地搜,放下话来,势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北京,霍宅地下。
跟汪逐云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无邪扭头熟练地忽视掉那俩老头,目光直接跃向霍秀秀:
“秀秀,这就是张海客带回来的那个汪家人?”
“是,汪逐云。”霍秀秀点了点头。
“你不是那个张家人。”汪逐云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停留在无邪脸上。
有意思,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她目光移向另一边的无三省和谢连环,又是一对几乎一样的脸。
这样的相似当然不可能是天生的,个中内情、算计的是谁,汪逐云不用想都知道多半与汪家脱不了关系。
无邪拉过椅子坐下:“有事?有事找他不如找我,我在张家的级别比他还高半级。”
汪逐云没回他,只瞥了无邪一眼,就向后一倒,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显然不想继续理人。
无三省见状唇角扯起,冷笑着一脸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望着自家大侄。
把亲叔囚禁在地下当驴用,什么杂七杂八的活儿都扔过来,这事儿说出去都能上社会新闻!
他最好能关自己一辈子,否则等他出去了,不把无邪腿打断就算他白活这些年……
起身和霍秀秀走到外面,无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