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章 你们这是要谋反啊!(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而是有大事,想要与副帅商议。”
    “噢?”张澈眉梢微微挑起,故意问道:“所为何事?二位不妨直言。”
    陈唯义喉结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酝酿了一番,然后才缓缓压低了声音开口:“副帅!”
    “此番,我等随王爷南下,奉天靖难,是为了什么,您心中也明白!”
    “我们这些丘八,从河北一路打到这里,死了那么多弟兄!”
    “那些弟兄,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了咱们!”
    “是因为相信咱们,信咱们能够带着他们博一个好前程!”
    “而今,好不容易杀到了这大梁城下,若真个退了!”
    “前功尽弃...”
    “那些死在半路上的弟兄,岂不是白死了!?”
    话音未落,杨彦章便接过话头,毫不拐弯抹角地直言道:“李长渊,这是要毁掉我们所有人的前程!”
    “副帅!”他望着张澈,眼神中充满了笃定:“李长渊为何执意撤兵,旁人或许还蒙在鼓里,副帅您,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顿了一顿,冷声道:“无非是为了那个女人。”
    “他要为了那个女人,葬送我们所有人的前程。”
    “您觉得我等能够答应吗?”
    一阵穿堂风突然袭来,烛火摇曳了一下。
    几人的脸颊在烛火的光影下晦暗不定。
    杨彦章方才那番话,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
    而他杨彦章,论辈分还算是李长渊的远房表兄!
    其祖母乃是初代靖北王的表妹。
    也正因这层关系,他对李长渊和沈悠然之间纠葛了解甚多。
    甚至,他曾经因为沈悠然和李长渊爆发过冲突。
    即便,二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张澈也没有选择立刻接话,而是微微垂下眼帘。
    陈唯义和杨彦章也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看着他。
    陈唯义对于张澈的性格,自认是有几分了解的。
    他觉得如果弯弯绕绕的暗示,只会让张澈刻意回避。
    故此,才会选择用这种打直球的方式直接摊牌。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眼前的张澈,早已经不是往日那个张澈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澈才缓缓吐出来一口浊气。
    他睁开了眼睛,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无奈至极的苦笑。
    “唉!”
    “二位,方才在中军大帐,该说的话我都已经当着王爷的面说了。”
    “你们也都听见了,王爷他...”
    他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完。
    “王爷的脾气你们也都清楚。”他的目光从陈唯义脸上扫到杨彦章脸上:“他一旦做了决断,便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张澈这番话,说的是既无奈,又无辜。
    同时,也把自己的立场摆得明明白白,我是和弟兄们站在一起的。
    我能理解弟兄们的心情。
    但,我已经尽力了!
    他李长渊不听劝,我也没办法啊!
    陈唯义和杨彦章对视了一眼。
    这两人也不傻,怎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杨彦章当即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副帅,杨某今夜肯来寻您,便是因为刚刚您在中军大帐,敢当着李长渊的面为弟兄们请愿!”
    “咱们三镇百姓,跟着李家五代人替朝廷戍守三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到头来...”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低沉,“就是一条看门狗,好歹还有口热食!”
    “咱们这些人过的日子,却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副帅站出来替三镇子弟说话,我等皆是感同身受!”
    “您说得对,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绝不能退!”
    说完,他似乎害怕张澈不信,连忙抱拳又补充道:“副帅不必担心,某绝不是来试探您的!”
    “我与副帅,从前确实有过些许不痛快,但那都是私事。”
    “眼下这个档口,关乎咱们三镇数万袍泽前程!”
    “我杨彦章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在这种生死关头做那见不得光的小人!”
    陈唯义同样声音恳切:“副帅,杨厢主说的这些话,也是陈某想说的。”
    说完这话,他转身面向帐帘的方向,沉声唤道:
    “都进来吧。”
    话音落下,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阵窸窸窣窣的甲胄摩擦声传来,十几道人影陆续踏入了张澈的营帐之中。
    这些人皆是军中的中高层军官,有指挥使、有副指挥使、还有都头。
    并且每个人的身上都披着甲胄,甲片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亮光。
    张澈看到这个阵仗,心中不由一惊:“好家伙,果然是有备而来!”
    “卑职,见过副帅!”
    在陈唯义的带领下,十几个人齐齐朝着张澈抱拳躬身。
    张澈站在这些人面前,心中并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还感到一阵窃喜。
    果然,他们缺的就是一个带头大哥。
    不过,说句实话。
    整个靖难大军,除了他张澈之外,恐怕也只有周广有那个威望和资历,能带着这帮人搞事儿。
    但周广这个人,说好听点是谨慎,说直白些就是油滑。
    做事瞻前顾后,更倾向于看风向,而非站出来当出头鸟。
    所以这个出头鸟,只能是他张澈来做。
    他有在军中多年积攒下来的贤名和口碑。
    手里也有实权,此前左军一直归他统一指挥。
    更重要的是,他容易让各方势力都接受。
    张澈心中的情绪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