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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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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哪来的十万大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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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
    这萧泽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眼下的局势无论如何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自己只是时间不够而已。
    若是再给他三年,不,哪怕是两年!
    他一定可以让这个烂摊子焕然一新。
    都是太后和那些权臣,把持着朝堂不肯放手,才让自己无法大展拳脚。
    而且,说到头来,这件事还是要怪太后他们逼人太甚了!
    若非他们苦苦相逼,自己又岂会舍得伤害悠然姐?
    萧泽并非太后的亲生儿子。
    这皇位本来也不该轮到他来坐。
    太后乃是神宗皇帝第二任皇后,膝下无子,便将萧泽同父同母的哥哥萧熙抱了过去抚养。
    萧熙便理所应当的成为了皇太子。
    按大晟祖制,萧泽作为庶子,本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
    可他运气好。
    他的哥哥萧熙,在三年前驾崩了。
    死的时候,不过二十四岁,只留下一个尚未出世的遗腹子。
    于是,萧泽自然而然便成了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按照女频的套路,当这个皇帝肯定是有条件的。
    而条件便是要遵从太后的意思,娶宰相林华的女儿为皇后。
    然后,他就不想当这个皇帝了。
    因为当了皇帝,就要屈服于太后的淫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娶了那个不爱的女人,便不能再娶沈悠然了。
    这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江山和悠然,只能选一个。
    最后,自然是沈悠然这个女主主动站出来戴了帽子。
    她以“为了天下苍生”的大义为由,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相胁迫,逼着他坐上了那个位置。
    萧泽忍痛继承了这大统,坐了这九五之位,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做皇后。
    不过,为她守身如玉,是他最后的倔强。
    没错,身为九五至尊的萧泽,至今还是个雏。
    里这个桥段,把男女主的心境写得那叫一个极虐无比。
    仿佛当皇帝是一件天大的委屈,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虽然制度上的槽点很多。
    但真要细究起来,太后让他娶宰相的女儿,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好事一桩。
    娶了林家的女儿,不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朝中最大的文官拉拢到自己这边吗?
    但这是女频玛丽苏文。
    男主们最爱的是女主,也只能有女主一个女人。
    哪怕他是封建王朝的皇帝,哪怕三宫六院本就是皇帝应有的待遇。
    可他偏不,他偏要当那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痴情种。
    于是,皇帝日日往她宫中跑,夜夜在她那里留宿。
    沈悠然,自然就成了太后和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谁让她是宠妃呢?
    更妙的是,萧泽因为冷落了林皇后,连带着和宰相的关系也一日比一日僵。
    太后那边没讨到便宜,宰相这边又把人得罪了。
    于是,女频文中喜闻乐见的宫斗戏码便如期上演了。
    太后变着法子地虐女主。
    今天是罚跪,明天是禁足,后天又是请安时故意刁难。
    没办法,萧泽为了“保护”她,开始故意冷落沈悠然。
    做出一副薄情寡义的模样,对她不理不睬。
    试图让太后以为沈悠然已经失了宠,不值得再为她动手了。
    萧泽想的是自己先隐忍几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成熟,一举扳倒太后和宰相。
    只要扳倒了她们,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和沈悠然在一起了,自己就可以让沈悠然当自己皇后了。
    可沈悠然不知道这一切。
    她只看到,那个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忽然变得冷漠而疏远。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只能在这座深宫里,孤独地承受着皇帝的“冷落”,承受着后宫妃嫔的排挤与冷眼。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折磨着。
    一个以为自己在保护对方,一个以为对方已经不爱自己。
    谁也不肯开口问,谁也不肯主动说。
    所有的深情都藏在误会里,所有的委屈都烂在肚子里。
    可谓女频文里最经典的“虐恋”桥段。
    虐就完了,逻辑不重要。
    但是,太后还是不肯放过沈悠然。
    太后意图构陷沈悠然,给她安上一个足以万劫不复的罪名。
    萧泽为了保护她,做了一个“痛彻心扉”的决定。
    他亲自下旨,将沈悠然打入了冷宫。
    亲手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推进了那座冰冷的囚牢。
    真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
    然后,这件事便传进了李长渊的耳朵里。
    再然后,李长渊冲冠一怒为红颜。
    带着三镇几万士卒,从河北一路杀到了这大梁城下。
    如果李长渊对沈悠然的执念是“白月光”。
    那种隔着千山万水,越得不到越想要拥有的白月光。
    那么对萧泽而言,沈悠然就是他的朱砂痣。
    沈悠然是烙在他心头上的朱砂痣,是在这座冰冷得让人窒息的皇宫中,唯一还能让他感觉一丝温暖的存在。
    他爱她。
    爱到了骨子里,爱到每一次想起她的名字,胸口都会泛起一阵酸楚的绞痛。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辗转难眠的深夜幻想过...
    如果自己不是皇帝,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那该多好。
    那样,他们就可以和寻常夫妻一样。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她织布,他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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