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粉、毒唯粉,如潮水般涌来,私信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了一整晚。
张澈一个人舌战群儒,从军事常识辩到政治逻辑,从粮草补给辩到人心向背。
手机屏幕都快敲冒烟了。
“你懂什么叫深情吗?渊渊为了悠然才起兵的,他不要江山只要她幸福!”
“那叫起兵吗?那叫武装春游。”
“我们萧泽哥哥才是一心一意为悠然好,你个黑子懂什么!”
“他是一国之君,他该做的是治理天下,不是当女主角的榜一大哥。”
“你就是蹭热度!真以为自己是张澈啊?”
“我要真是那个副将,李长渊骨灰早就被扬了!”
张澈本就是个较真的脾气。
现实中碍于人情世故,他或许会唯唯诺诺不跟这些sb一般见识。
但在这互联网上,隔着一条网线,他还能怕你不成?
抱着手机和那群nc粉对线到了凌晨三点钟。
直到困意如潮水般袭来,他才迷迷糊糊地歪倒在枕头上。
待他再睁眼时,便被两个士卒叫醒,迷迷糊糊地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