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些烂摊子和那些不得已背叛,在这一刻他挡下毒刺动作前全成了笑话。
她抬起手,指尖发颤,想要去碰他背上伤口。
陆宴顺势抓住她手,低头凑近。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发光孢子漫天飞舞,加上生死一线护持,两人距离不断拉近,眼看就要亲上。
噗。
苏棠感觉丹田处那股支撑骨骼滚烫热流,瞬间消失殆尽。
抗体耗尽了。
要命,不要是现在。
苏棠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陆宴脸庞在视线里拔高,不对,是她在变矮。
视线急剧下降,从他脸庞到锁骨再到胸口,最后停在他皮带扣位置。
套在身上西装外套原本刚好盖住大腿,现在直接成了一层宽大布罩,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啪叽。
七岁女童一屁股跌坐在铺满落叶泥地上。
陆宴保持着低头索吻姿势,结结实实亲了一嘴空气。
他愣在原地,整个人一动不动,保持那个姿势足足三秒。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陆宴闭了闭眼,他严重怀疑自己中了远古幻草毒素,不然怎么会在这破地方见到苏棠,这简直太过荒谬。
地上那堆西装蠕动了两下,苏棠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从西装领口钻出一个小脑袋。
她穿着碎裂童装,身上还挂着宽大男士西装,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苏棠眨了眨水汪汪大眼睛,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
小奶音怯生生响起。
“爸爸,那个,刚才捕蝇草把我的裙子都撕拉了。”
陆宴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怀抱,再看看地上那个咬着手指装傻女童。
他伸手抹掉嘴角蹭上血迹,居高临下看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气极反笑冷哼。
他蹲下身用修长手指捏住苏棠肉乎乎脸颊,毫不客气往两边扯。
“苏大教授,你该不会以为变小了,我就认不出你刚才咬我力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