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刚才你怎么敢?金若水,你不要以为有陈宽给你撑腰,
你就敢为所欲为,真要惹急眼了我,我第一个下手杀你。”
金管家磕头如捣蒜,直呼小的绝对不敢,
小人这条命都是老太爷的,小的是生是死,但凭老太爷吩咐。
老太爷让小人生,小人便生;老太爷如果让小人死,小人再不敢活着,一边说,一边磕头如捣蒜。
座位上的陈知府,最初看见老太爷时确有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如今见父亲把管家吓的如此模样,心里便感觉颇为不悦。
他站起来走过来,弯腰给陈老太爷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父亲,您一把年纪了,不要动不动生这么大的气,
当心自己气着了,过后又会不舒服,那样儿子看着也难受。
再说,看您把金管家吓的,虽然他是一个下人,
但平日里金管家需要管理我们东西两院的所有下人,所以,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他的。”
一边说,一边转头对金管家说:“管家,你起来出去办事吧,我陪老太爷在这里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