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浪涛武馆。
明亮的烛火落在左峰的脸颊,他正把手搭在岳千峰的手腕,仔细感应着脉象。
“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不过丹田碎裂,的确是没有办法补救了。”
岳千峰早已经麻木,转头看向旁边的岳沉道:“爹,我何时能见到陈蝉?”
这段时间所有伤痛,以及武道之路断裂的痛苦,让他的心神都变得扭曲了。
岳千峰整日都在幻想着,等到陈蝉被抓到他面前,该以何种方法炮制此人。
首先,肯定要让陈蝉试试丹田被人彻底毁掉的感觉。
“千峰,这几日我有正事要做。”岳沉低声说道。
“等我们彻底结果庞青云,拿下县衙,陈蝉便是瓮中之鳖。
“到时你想怎么折磨他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