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压低了声音,轻轻拍响着院门。
陈蝉拉开院门,“赵叔,什么事?”
赵大山眼睛里满是血丝,昨夜因为高虎要的银子,愁的愣是整夜没睡着。
若是叫不出山神香火,高虎那个黑心眼的东西,真有可能把他女儿卖进青楼。
昨晚那滂沱的夜雨中,赵大山甚至动了拿起猎弓,要与高虎拼命的想法。
但紧接着他又想起家中妻儿,若是被人发现失败,家中这些人又该落个何等下场。
他昨夜便是在这般思想斗争中失眠整夜,今日却忽然听见个天大的好消息。
赵大山压低的声音也难掩喜悦,“高虎昨夜被人杀了,他的房子烧了整整一夜。”
“高虎被人杀了,这怎么可能?!”陈蝉满脸讶然,怀疑赵叔说的话的真假。
“你随我去看便知道了。”赵大山让陈蝉跟上脚步,自己却重重吐出口浊气。
金刀帮的规矩他很懂,每月所交的山神香火都是三百文,这些年倒从未变过。
高虎索要的六两银子,纯粹是此人良心被狗吃了,疯了一样敛财的结果。
如今高虎被杀,他担忧的六两银子,大概也是用不着交了。
陈蝉跟着赵大山出门,顺着波光粼粼的赤水河而下,不多时便到了高虎的宅子。
此时宅子外早已围了不少百姓,对着烧焦的房屋指指点点,难掩面上的喜悦。
不过在那堆废墟前,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捕快,正在探查着什么。
陈蝉瞧见这一幕,微微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