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封。
这个她知道,一沓是一百张,那就是一千块。
她又大体数了一遍,不对,另一捆里边只有九沓,少的那一沓,应该就是昨晚被叶明强拿走了。
那也有一万九千块。
这在人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妈呀,妥妥的巨款!
沈画屏心跳快得像擂鼓,是激动的。
精神力继续往下探,木箱中层铺着丝绒布。
里面躺着一对梅瓶,釉色莹润,瓶身的花鸟栩栩如生。
旁边是一方端砚,砚池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墨痕,砚台侧边刻着“乾隆年制”的小字。
再往下是两幅卷轴,用黄绫仔细裹着,看不清内容。
最底下的隔层里,用油纸包裹着十根黄橙橙的大黄鱼”。
沈画屏正惊叹叶明强藏货之丰,精神力突然触到一件冰凉的铁器。
她定睛一看,竟是一把绣春刀!
刀鞘漆黑,上面錾着繁复的祥云纹,刀柄处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她下意识用精神力抽出刀刃,寒光一闪,连空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刀口一看就锋利。
她记得书里说过,这刀经千锤百炼,削铁如泥,历经千年都不会生锈。
沈画屏麻了!
绣春刀?那不是明朝锦衣卫的标配吗?而且看这刀的规制,只有高品阶的锦衣卫才能拥有吧。
沈画屏突然看到刀身刻着一行小字:
“锦衣卫北镇抚司”。
叶明强一个普通农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沈画屏正想得出神,忽然,肩膀被人重重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