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娱乐:演戏?我在片场穿越诸天!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4章 兜兜转转又是蜀山!(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试戏前一天晚上,林辰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浸在系统的修炼里,而是把手机支在墙角,反复刷着网上能找到的所有关于白谷逸这个角色的边角料。
    剧本大纲他拿不到,只有刘阿宁发来的三页试戏台本。
    三场戏。
    第一场:白谷逸初入蜀山,面对师兄的刁难,隐忍不发。
    第二场:独自练剑,被女主撞见,两人有一段对话,暗含对师门的不满与挣扎。
    第三场:重头戏,白谷逸在得知师父的真实目的后,从愤怒到绝望再到黑化的情绪转折。
    三场戏的难度阶梯式上升,第一场考控制,第二场考层次,第三场直接考爆发。
    林辰把台本翻来覆去读了七遍,然后合上手机,开始用周启明教的方法拆角色。
    白谷逸,不是天生的反派。
    他出身普通,被绿袍老祖收为弟子时以为自己遇到了贵人,十几年如一日地忠心耿耿,直到发现自己不过是师父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这种“被信任的人背叛”的崩塌感,恰好是林辰能找到重叠的地方。
    他没被师父背叛过,但他经历过另一种形式的你以为的依靠其实靠不住,毕业后投了三百多份简历,面试时HR的客套和承诺听着比亲爹还暖,结果全是已读不回。
    那种原来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的落差,内核是一样的。
    有了锚点,其他的就好办了。
    赵阳在一旁看他对着空气比划台词和表情,忍了半天没忍住:“你要不要我陪你对一下?”
    “你能演女主?”
    “我怎么不能?来来来,哪一段?”
    林辰把手机递给他,赵阳清了清嗓子,捏着假声念出了女主的台词:“白师兄,你为何深夜独自在此练剑?”
    那个娘们兮兮的腔调让林辰差点笑场。
    “行了行了,你去睡吧。”
    “不行,我还没入戏呢!”赵阳一脸认真,“你知道我在群演圈里演过多少次女尸吗?闭眼躺着的那种,演技不比真女的差。”
    林辰把枕头扔了过去。
    赵阳接住枕头嘿嘿笑了两声,翻身上了自己的床。
    “说真的,紧张不?”
    “有点。”
    “能成。”赵阳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你那个白衡我亲眼见过,导演和何老师都服了,白谷逸跟白衡还都姓白,这他妈就是缘分。”
    林辰没接话,关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脑子里转的不是台词,是周启明说过的那句话。
    “找到你和他重叠的那一块。”
    试戏地点在横店一个中型摄影棚里。
    下午一点五十,林辰提前到了十分钟。
    棚内布了一个简易的场景,几根立柱,一面做旧的石墙,地上铺了仿古地砖,简陋但够用,右侧支了三台摄像机,正前方坐着四个人。
    居中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短寸头,黑框眼镜,穿一件皱巴巴的深灰T恤,正低头看手机。
    旁边的人轻声叫了他一声何导。
    何导。
    林辰没见过这位,但从对方身上那种你有三分钟说服我的疲惫感来看,这位显然是从海选开始就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人。
    制片助理领着林辰进去,递了个号码牌。
    “17号,林辰。”
    何导抬起头,目光扫过来。
    先看脸,停了一下。
    再看身形,又停了一下。
    然后低头翻了翻手边的资料,应该是刘阿宁和武指那边递过来的推荐信息。
    “就是你?琅琊榜那个接铁块的?”
    “是。”
    何导把手机放下了,靠在椅背上打量他。
    “你有正经学过表演吗?”
    “在学。”
    “在学?”何导的眉毛挑了一下,旁边的副导演轻声补了一句:“他之前在《九天剑歌》里演过一个配角,三集戏份。”
    何导哦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评价。
    “试第三场吧,直接来难的。”
    林辰愣了一下。按照正常流程,试戏应该从第一场开始,循序渐进,直接跳到第三场的黑化爆发戏,要么是时间紧,要么是这位导演想直接看他的上限在哪。
    “可以。”
    他走到场地中央,站定。
    闭了一下眼睛。
    周启明的话在脑子里响了一遍:“找到你和他重叠的那一块。”
    林辰找到了。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那种发现原来我在别人眼里根本不重要之后的空白感。
    投出去三百份简历石沉大海的夜晚不算什么,但第三百零一份被已读不回的那一刻,心里有个东西咔嚓一声断了。
    不是痛,是一种哦,原来如此的平静。
    那种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开始吧。”制片助理喊了一声。
    林辰睁开眼。
    他没有立刻爆发。
    第一秒,他的眼神还是温的,嘴角还有笑容,那是白谷逸在得知真相前最后残存的信任。
    第二秒,笑容消失了,是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从嘴角褪走。
    第三秒,他的目光变了。
    不是愤怒,是空的。
    空得让坐在正前方的何导手里的笔停住了。
    然后台词来了。
    “原来如此。”
    声音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的,但那种轻里面有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东西,像是一个人把自己最后一根支撑的柱子亲手抽掉之后,反而获得了某种诡异的自由。
    “十五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还以为..”
    话没说完,断在了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