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柳河村上空翻涌汇聚,遮天蔽日。
云层深处,雷蛇狂舞,闷雷滚滚,却不是寻常的雷声,那声音沉闷、压抑,像是天道在低吼。
庙外的亲兵们脸色煞白,有几个胆子小的腿都软了。
萧承安抬起头,望着天空,瞳孔骤缩。
他知道清河河神有通天手段,但亲眼见到这天地变色的景象,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一旁的陈伯庸更是喃喃道:
“阵势落成便引得如此威势,河神老爷这果真是在逆天改命啊。”
庙内,陆离负手站在阵图旁,望着那静静燃烧的七盏主灯和四十九盏辅灯,嘴角微微一勾。
“七星续命,逆天改命。”
他自言自语道:“七天,就让我看看吧,这因果杀劫究竟有几分斤两。”
他抬头,透过庙门望向天空。
乌云越聚越厚,雷蛇越来越密,连绵炸响,却迟迟没有骤雨落下,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陆离收回目光,在阵图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七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