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慈宁宫的太监。六弟,你想做什么?”
潞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连忙站起来,跪了下去。
“皇兄明鉴!臣弟只是让王宣在京中打听一些消息,没有别的意思。”
“打听消息?”皇帝打断了他,“打听什么消息?打听朕的起居?打听朝中的动向?还是打听吕坤的案子查到了哪一步?”
潞王脸色惨白,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皇兄,臣弟冤枉!臣弟真的只是——”
“朕还没有说完。”皇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潞王的耳朵里,“你莫慌,朕今日叫你来,不是要问你这些。朕要问你的是,你能不能跟朕说下,周王、襄王他们这些亲王,想干什么?”
潞王抬起头,一脸茫然:“臣弟确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