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而是战场上你退一步,敌人进一步,全营的弟兄都要死。所以某定的规矩——一个人退,杀他全队;一队退,杀他全营。只有这样,兵才不敢退,仗才能赢。”
刘安忍不住问:“戚将军,这规矩……会不会太严了?”
戚继光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但每个字都很重:“刘公公,某练兵不是练给朝廷看的,是练上战场的。战场上没有‘严不严’,只有‘活不活’。这就是某的规矩。”
刘安不再问了。
戚继光又指向校场西侧正在操练火器的一队兵士:“火铳不是摆着好看的。平日多练装填与瞄准,一是要人人都快,战场之上,你慢一步,敌骑就到眼前;二要人人皆准,一铳一命,浪费不得。”
校场上,火铳手轮番射击。半跪于地,枪托抵肩,瞄准,击发,退后,装填,再上前。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人。枪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沈应文忽然道:“戚将军,按您的兵书来练兵,每一条都有规矩,每一环都有章法,每一处装备用度都有记录,军纪不严就是散兵。你这个法子,本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