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蓟的消息传遍了全城。蒋兴来报:杨四畏派人把察院外的岗哨撤了,一个不剩。张承宗躲在总兵府里不出来,王化隆称病不出。周明远还没有找到,但赵大有的铺子周围,盯梢的人撤了。杨四畏老家那边也传来话,“杨四畏的田产家业正在全力统计,不日呈递。”
沈应文坐在正堂里,尚方剑横在案上。他还没有用它,只是放在那里。但就只是放在那里,蓟镇的天就开始变了。
戚继光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他没有看尚方剑,也没有看沈应文。他在看远处——城外的方向。那里有蓟镇的校场,有他练了十六年的兵。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现在,他们有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