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功，有成功的可能吗？
他对项目太过熟悉，他知道几乎不会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奥斯本睁开眼睛。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名片，放进口袋里，然后走出了办公室，穿过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后是一间实验室，灯光是冷白色的，仪器排列整齐，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实验舱，玻璃壁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实验室里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低头查看数据。
他听到门响，回过头来，看到奥斯本走进来，微微一愣。
“先生？”
“史博士。”奥斯本走到实验舱旁边，抬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人体实验，现在就开始。”
史博士愣住了：“现在？不是说好了两周之后吗？现在风险还是太大。”
“等不了。”奥斯本打断了史博士：“两周后是项目彻底终止，真到了那个时候，事情将再无转圜余地，我将会一无所有！”
史博士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先生，这太冒险了。”
“那种药剂的稳定性还没有经过完整测试，副作用数据不全，直接进行人体实验……”
“那就用我来测试。”奥斯本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是项目负责人，我不需要别人来帮我承担风险。”
史博士还想说什么，奥斯本已经拉开了实验舱的舱门。
他看了一眼舱内那些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数据线，没有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准备释放药剂。”奥斯本说道。
史博士站在控制台前面，手里悬在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犹豫：“先生，我建议还是再等一等，等数据更完善之后再……”
奥斯本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拿起催化剂，一饮而尽：“别那么胆小，实验本来就有风险！”
“有时候，人只能靠自己！”
奥斯本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实验舱：“人类演化了四万年，无穷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
走进实验舱，史博士走到奥斯本旁边，帮他固定在实验台上。
接着实验舱封闭。
“按下去。”奥斯本的声音从实验舱里传出来，隔着玻璃壁面，听起来有些发闷。
史博士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按钮。
实验舱上方，几根透明管道开始亮起幽绿色的光芒，液体在管道中快速流动，汇聚到舱顶的释放口。
‘呲’一声轻响，绿色的药剂被雾化，变成细密的粉末，从舱顶缓缓弥漫开来，笼罩住了整个实验舱的内部。
绿色的雾气包裹住了奥斯本。
他站在舱内，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皮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控制台上的显示屏开始跳动。心率、血压、体温、脑电波、肌肉张力、神经传导速度，每一项数据都在快速变化。
数字在屏幕上疯狂地跳动，红色警告灯不断闪烁。
史博士紧张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来回操作。
体温在升高，心率在飙升，脑电波的波形开始变得异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构他的神经系统。
奥斯本开始发出惨叫，身体在实验床上挣扎，扭动。
嘀，嘀，嘀！
报警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
屏幕上的心率数字剧烈地跳了几下，然后猛地变成了一条直线。
奥斯本的头垂了下去。
所有数据在同一瞬间归零，实验舱内失去了所有生命信号的反馈。
绿色的雾气还在弥漫，但舱内的人已经一动不动了，靠在玻璃壁上，脸色苍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史博士面色惨白，他猛地拍下了停止键，实验舱内的雾气开始被快速抽离，舱门弹开。
史博士冲进去，手忙脚乱地解开奥斯本身上的束缚带，把他放倒在地上，按压他的胸口，做心肺复苏。
“先生！先生！”
他一边按一边喊，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指在发抖。
他低下头，耳朵凑近奥斯本的口鼻，没有呼吸。
“先生，坚持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只手猛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史博士的身体僵住了。
那只手干瘦有力，像一把铁钳箍住了他的喉管。
史博士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双手本能地抓住那只手腕，用力往外掰，但那手臂纹丝不动。
他慢慢地抬起目光。
奥斯本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泛着一层幽绿色的光。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牵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那笑容和奥斯本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史博士。”他开口了，声音和以前一样，但语调变了，带着一种轻盈的、危险的感觉：“你不太信任我？”
史博士想要说话，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脸开始发紫，眼球凸出，瞳孔里映出那张绿色的面孔，越来越模糊。
他的手指慢慢地失去了力气，从那只手腕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
奥斯本松开了手。
史博士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还睁着，但双目无神。
奥斯本低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看一件用完了之后不再需要的工具。
现在起，他成了绿魔！
“……”
夜色笼罩着皇后区。
两层楼的木屋里，楚尘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进来，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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